"不知道就是好。"
姜晚吟的尾巴——一条赤红的——从后面绕上来。缠住白曦月的腰。同时沈霜辞的尾巴缠着她。
三个人。三条尾巴。缠成一个结。
"道法全扔了。"
"……什么?"
"我说。道法全扔了。"
姜晚吟把沈霜辞往怀里按了按。同时另一只手扣着白曦月的后腰。
"今晚不练剑。不引魂。不封印。不打架。"
"什么都不管。"
"就这个。"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里映着金色。
她没说话。
低头。亲在沈霜辞嘴唇上。然后偏过去。碰了姜晚吟的嘴角。
姜晚吟偏头。接住了。
石床上的符文亮了一瞬。被灵压激的。又灭了。
风从石缝里灌进来。吹不动缠在一起的尾巴。
三根桃枝的影子在门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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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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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趴在石床上。没动。
浑身酸。尾巴软塌塌搭着。一根都炸不起来。
姜晚吟靠在石壁上。道痕封印的符文有点松。嘴角带着笑。
白曦月坐在床沿。银发乱的。九条尾巴慢慢收着。耳尖还是红的。
"……你们俩。"
"嗯?"
"一个比一个狠。"
"你昨晚也没少——"
白曦月的手指堵住她的嘴。
"闭嘴。"
姜晚吟笑了。
"行。闭嘴。"
沈霜辞的尾巴尖动了动。勾了一下白曦月的手指。
"……傻狐狸。"
"……嗯。"
"还活着吗?"
"……活着。"
"腿还疼吗?"
"……别提了。"
白曦月的耳尖又红了。
姜晚吟伸手。把沈霜辞捞起来。靠在自己肩上。
"三个都认了。昨晚算盖章了。"
"……什么章。"
"道法都扔了。还不够?"
白曦月站起来。理了理银发。
"我去煎药。"
"什么药?"
"你道痕松了。得补。"
"……你什么时候看的。"
"昨晚。"
"……你还有空看我道痕?"
白曦月没答。耳尖红着走了。
沈霜辞趴在姜晚吟肩上。尾巴软着。
"……她害羞了。"
"嗯。"
"你道痕真松了?"
"……松了一点。"
"都怪你——"
"怪我?昨晚你缠得比谁都紧——"
"……那是尾巴自己——"
"尾巴自己?"
"……闭嘴。"
姜晚吟笑着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金色凤凰瞳里映着晨光。
"傻狐狸。"
"……嗯。"
"三个一起。也挺好。"
"……嗯。"
门外。桃枝在风里晃。
三根。又长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