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九重台·洞府·第二百四十一日·夜】
------
姜晚吟把门踹上的时候,沈霜辞还没反应过来。
"你——"
"闭嘴。"
白曦月靠在石壁边。银发垂着。九条尾巴收着。她看着姜晚吟把沈霜辞按在石床上。
"……你认真的。"
"我说了认了就是认了。"
姜晚吟回头看她。金色凤凰瞳里烧着的东西跟五天前不一样。不是心疼。不是怒。是那种——
摊牌了。
"你站在那儿看?"
白曦月没动。
"你不过来?"
"……"
白曦月的手指攥了一下。然后松了。
她走过去。
银发落在石床上。跟沈霜辞的银白头发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晚吟俯身。嘴唇落在沈霜辞颈侧。道侣契的印记烫着。凤凰火顺着皮肤往下走。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石床符文。尾巴炸开了。缠上姜晚吟的腰。
然后白曦月的手碰上来了。
指尖落在她肩胛骨上。引魂术留下的旧伤疤。轻轻的。像在确认什么。
"……你也来。"
"嗯。"
白曦月的嘴唇落在她另一边颈侧。
沈霜辞的尾巴分了。一条缠姜晚吟。一条往旁边够。搭上白曦月的手腕。
姜晚吟抬头。看着白曦月。
金色瞳孔对上银色瞳孔。
然后她伸手。扣住白曦月的后颈。把人拉过来。
亲上去了。
不是溪边那种慢的。是带着火气的。像在说——
你亲她。我亲你。谁都不亏。
白曦月的尾巴炸开了。九条银白的全展开。在石壁上投出巨大的影子。
沈霜辞在中间。被两个人夹着。
左边烫的。凤凰火。金色灵压。姜晚吟的呼吸烧在她耳根。
右边冷的。九尾灵息。白曦月的手指顺着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像在数骨头。
"……你们——"
"别说话。"
姜晚吟的牙齿咬在她耳尖上。
沈霜辞的尾巴全炸了。缠着姜晚吟的腰。缠着白曦月的手腕。缠着两个人的头发。
白曦月的嘴唇从她颈侧移开。移到锁骨。道侣契的印记旁边。跟姜晚吟的嘴唇隔了不到一寸。
两个人同时碰在那里。
沈霜辞叫出声了。
不是疼。是别的。
姜晚吟笑了。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白曦月。"
"……嗯。"
"你比我想的还——"
"闭嘴。"
白曦月的手指往下。碰到姜晚吟的腰。道痕封印的符文在那里。金色的。微微发烫。
她没避开。指尖顺着符文边缘划过去。
姜晚吟的呼吸顿了一瞬。
"……你碰封印。"
"嗯。"
"不怕裂?"
"你封着呢。"
"你——"
白曦月的手指没停。沿着道痕的纹路往下。轻的。像在描符。
"你引魂反噬的时候我也这么碰过你。"
"……什么时候?"
"雪地里。你识海烧着。我碰过你的额头。"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时候是治伤。"
"现在也是。"
姜晚吟的金色瞳孔颤了一下。
沈霜辞在中间。尾巴把三个人绑在一起。银白。银白。赤红。
缠着。绞着。分不清了。
"……傻狐狸。"
白曦月的声音哑了。
"……嗯。"
"你夹在中间还好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