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汝成迷迷糊糊醒来时,第一个念头是周遭怎么这么暗?
这是哪里?今晚要干什么来着?
就这么没头没脑地闪过几个念头后,他立马就醒过来了,登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嚯,起这么急,不怕闪着脑袋啊。”
屠虹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
“抱歉......我睡了多久?你应该叫醒我的,那家餐厅很难订......”
“那也没办法了。”屠虹微笑着把戴着腕表的手送到陆汝成面前:“已经十一点了,餐厅早关门了。陆汝成,你是不是属猪的?”
陆汝成不说话,抓住她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
“啊啊啊陆汝成原来你是属狗的!”
然而话音未落,屠虹便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揽住了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了陆汝成的怀里。
鼻息间都是独属于陆汝成的干净皂香。
“喂,你想......唔”
话刚出口还没说,暴雨般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今晚的陆汝成像个愣头青,什么节奏,什么技巧,都被他抛在脑后。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吻她。
今天就要。
现在就要。
他不管不顾地啃噬亲吻着她,贪婪地不肯将一口氧气氛给她。
屠虹嘤咛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地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任由他找回主动位置,拽着她从主驾驶坐到自己的腿上,扣着她的腰逼她就范。
“屠虹,小虫,小虫......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这么多年,你其实没有忘记我对不对?”
“你也一定像我爱你一样地爱着我对不对?”
就在屠虹被亲的几欲晕倒之际,陆汝成闭着眼睛短暂地松开了她。
他还沉浸在忽然而来又蓄谋已久的情潮中,眼睛半眯着,唇齿似有若无地擦过屠虹的鼻尖,显然还在回味。
手心一阵湿润,他连忙睁眼,手忙脚乱地找纸给她擦泪,笨拙地哄她:
“不要哭,小虫,不要为我哭泣。”
“你知道的,我很笨的,不要跟我计较,不要因为我哭泣。”
“但是你不能离开我,就算知道我陆汝成不过如此,但你也得爱我。”
哄到后面,简直就成了一种耍赖。
陆汝成的眼眶也红了,他托着屠虹的脸,逼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
“你只能爱我,小虫,你必须爱我。就算我很笨,总惹你生气,你也得爱。”
“你教教我好了,你教我,我就肯学的。”
“你不能离开我了,我不能再过一个没有你的八年了,我会疯的。”
屠虹破涕为笑,她伸手把他额前碎发揉的凌乱不堪,低声笑骂:“笨蛋。”
陆汝成也笑了起来,有一滴泪随着面部肌肉的动作滑了下来。
他抓起屠虹的手先是轻咬了一口后又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似是撒娇又似是求饶:“笨蛋疯起来也是很吓人的。”
“我知道,”屠虹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了,我也是笨蛋。”
身下某人明显起了反应,屠虹可没胆量在这地方做事情。
她推了陆汝成一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陆汝成这才往车窗外看去:“这里是......Z大后山?”
屠虹点点头:“算你没忘本,下车溜达溜达吧。”
在意识到这是哪里之后,陆汝成面上一讪,也有些不好意思。
屠虹先下了车,过了好一会儿陆汝成才慢吞吞地下车了。
看到她望着自己笑,陆汝成恼羞成怒地掐了掐她的脸:“嘴都亲肿了,还笑。”
屠虹大惊失色地捂住嘴后,他才开心,伸手拉下来她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不松开了。,
“还不都怪你!”美人嗔怒。
陆汝成爽死了:“对,都怪我。”
虽然已经十一点了,但Z大的后山上还有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聚集。
屠虹和陆汝成两个人谁都没点破,手拉着手沿着山道慢慢走着,直到人迹罕至,直到山巅。
陆汝成轻轻将屠虹搂紧了自己怀里,在她脑袋顶上落下一个吻。
就这样吧,小虫。
就这样留在我身边。
我已经拥有了一颗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给你幸福的心了。
*
那天晚上陆汝成还是赖在了屠虹的家里。
“你已经退房了,违约金我都花完了!别想反悔!”
屠虹将脖子上的宝格丽小蛮腰显摆给他看。
结果陆汝成一捂着脑袋说头疼,她就没招了。
就这样,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卧室窗户都微微发出鱼肚白了,屠虹还被陆汝成搂在怀里。
看着身上卖力的陆汝成,屠虹愤愤不平:“要累死的是我才对吧?你根本就不累!”
忽然她眼珠一转,一把抓住陆汝成,刺激的他一个激灵。
“陆汝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首诗?”
“‘佳人体似酥,仗剑斩愚夫。不见人头落,叫君骨髓枯’。你也不年轻了,悠着点吧。”
她本以为说完陆汝成能有些惊醒,却没想到陆汝成听到却像是奖励,当即眼神又猩红了几度,俯身再次勤勉卖弄起来。
屠虹哀嚎:“陆汝成!我下次再放你进来,我就跟你姓!”
结果嘴被人无情捂住。
“专心点,宝贝。”
*
祁乔的案子审理那天,屠虹作为被涉及的人员也需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