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祁乔二人再不愿意,她们还是被戴上了警车。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祁总接受调查的这段时间,就由屠虹经理先接过他的工作和职责。”
陆汝成开始井井有条地对着还没回过神来的众职员安排起来,像是这一切都还没发生前就已经算准了一切。
屠虹仰起头来正要表示反抗,陆汝成就抢在她之前抢先说:
“因为涉案调查的原因,祁乔经理近三个月签署的文件都暂停……”
他声音骤然压低下来,众目睽睽下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屠经理,你的辞职申请也包含在内。”
“陆!汝!成!”
屠虹咬牙切齿小声道:“你简直就是流氓!”
“我流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这回不等屠虹回答,他又当众表扬起佳柔来:
“沈佳柔同学,你刚才的表现充分体现出你是一个正直、勇敢、有原则的优秀人才。如果你还愿意星锐,下个月就作为正式员工来报道吧。”
佳柔哪里想到自己还能有这种好事,当即扑到屠虹的怀里“哇”一声哭了起来。
屠虹也被她感染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佳柔,谢谢你,真的,虹姐谢谢你。”
“不!”佳柔流着泪摇头,她从屠虹的怀里抬起头来,忍不住感慨:“是我该感谢你虹姐!还是你有魅力!要不是陆总在追你,我怎么能摊上这样的好事啊!”
佳柔说的是大家都不敢说的大实话,此话一出,惹得旁边等电梯的同事们纷纷笑起来。
屠虹大囧。
就连陆汝成也笑了起来,这回他倒没有顾左右而言他,反而主动接话。
“佳柔,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我目前的确在追屠经理,不过你的转正决定不算在内,这是对你个人价值的认可。”
*
经此一役,星锐内部彻底明白要变天了。
尤其是总务那帮人精,风波刚过去一个小时,总务室主任就亲自来敲屠虹的门:
“屠总,您的新办公室准备好了,随时都能搬过去。”
屠虹忽然接手新工作,正两眼一抹黑,闻言抬起头来:
“新办公室?不用,我不是临时接替祁乔的工作嘛,他还要回来的,不用麻烦的。”
“诶呦,屠总,陆总没跟您说啊?”
主任有心给她卖个人情,故意把话说的多了些。
“今天的这些看起来是陆总的决定,这背后其实就是重山总的授意。”
“您想啊,祁总是重山总亡妻的小舅子,这身份闹上天去也打不得骂不得,稍微伺候不好了就有冷酷无情的骂名。
但这下好了,祁总自己惹了事进局子,就算出来了履历上也寄了一笔,很多事都不能参与了。
就算回来,那不也是驴粪蛋表面光,慢慢就靠边站啦。”
“……”
屠虹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待总务主任离开后她用嘴顶着笔仰头望着天花板。
还真是人性本贱啊。
……她本来以为陆汝成是专门为她回来的来着。
虽然这话从始至终陆汝成都没跟她说过,但心里总有些小失落是怎么回事?
佳柔恰时飘进来,一脸担忧地对屠虹说:“虹姐,不好啦,陆总好像在挨骂。”
屠虹挑眉,眼珠一转超她招招手,“我记得你跟线务的nini关系很好啊,悄悄把陆汝成屋里的内线接到我电话上,让我听听怎么个事。”
“得令大王!”
*
陆汝成坐在办公椅上,用肩膀和耳朵夹着内线听筒,一边百无聊赖地听着电话那头的狂躁怒吼一边忙着刷手机。
“陆汝成!亏我还觉得你是最稳重靠谱的人!”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让你慢一点,稳一点!你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提前半个月飞回国了!我问你,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不会失败的,重山总,你应该相信我!”
“你教教我怎么去相信一个赌徒!”
手机界面停在一家装修考究的米其林餐厅,陆汝成忽然发问:“诶,重山总,Luce餐厅是不是有你朋友开的?引荐一下呗,我要定个位子。”
沈重山冷笑:“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骨子里这么疯啊陆汝成?”
“就算你有十足把握,可你的身体呢?你有多久没合眼了?我告诉你,你这种偷摸回来的,死在路上都不算工伤!”
“祁乔搞出来的麻烦可不简单,你就算再胸有成竹,只怕在德国的24小时里就没休息过吧?”沈重山叹了口气,语气里有心疼也有些玩味,“凌晨又坐了十个小时飞回来,忙到现在还要吃烛光晚餐。老陆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女人可是很危险的,不见人头落,但叫骨髓枯啊。”
“你们这些资本家不懂。”
陆汝成满不在乎:“这叫趁热打铁。”
“还有你说完没有?记得帮我打声招呼啊,我今晚要靠窗安静的。”
“行吧,到时候结婚记得给我发请帖,我倒是要看看能让你陆汝成魂牵梦绕这么多年的,究竟是哪号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