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我也有方法找到集齐山海兽纹图的碎片,我们可以一起找,一起努力,不用求她,好不好?赤澜,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我满不在乎。”她太怕了,怕赤澜为了她,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更怕赤澜会离开自己,那种失去他的恐惧,比永远回不了家还要让她绝望。
赤澜看着何清婉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忍着泪水、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密密麻麻地疼。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如同寒冬的冰块,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着木头:“清婉,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眼神中满是彷徨与痛苦,如同在迷雾中迷失方向的旅人,“可我不想让你难过,不想让你永远被困在这里,不想让你放弃回家的希望。我是九尾灵狐兽人,我有能力保护你,也有能力帮你实现心愿。可我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为难,看着你痛苦。”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是无力感,如同一只折断翅膀的鸟儿:“我想帮你,我想让你回家,可我又不能离开你,我不能失去你。清婉,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一刻,他所有的骄傲与锋芒都消失殆尽,只剩下满心的挣扎与无助,一边是放不下的挚爱,一边是无法忽视的心愿,两种情绪在他心中激烈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狐曼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阴狠与算计,如同恶魔的笑容。她没有再逼迫,只是将玉石碎片缓缓收好,语气带着一丝挑衅与笃定,如同宣读着命运的判决:“赤澜,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我就在桃花村附近的黑风岭等你,你好好想清楚,是要这个人类女子,看着她永远困在这里,一辈子活在遗憾里;还是要帮她回家,回到我身边,做我狐曼玲的伴侣,执掌狐族的权柄。”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凶星,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挑衅,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记住,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了,不仅何清婉永远回不了家,我也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以为你能护着她一辈子?就凭你现在这副被儿女情长磨平锋芒的样子,连我都打不过,又怎么护得住她?只有跟着我,你才能重拾力量,才能真正护住你想护的人。当然,前提是,你得先放弃这个没用的人类累赘!”
说完,她转身带着两名死士,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庭院门口,只留下一缕浓郁的妖香,萦绕在空气中,挥之不去,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缠绕在赤澜的心头。
庭院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花瓣飘落的声音,如同无声的叹息,还有何清婉压抑的呼吸声,仿佛是命运沉重的喘息。何清婉紧紧攥着赤澜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安与恐惧,生怕他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赤澜沉默了许久,周身的气息依旧紊乱,他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何清婉可以慢慢找线索,可他不想让她再受委屈,不想让她再为回家的事日夜操劳,不想让她一辈子活在遗憾里。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又带着一丝愧疚,开了口:“清婉,你在家等我,我去问问她,交换玉石碎片,还有没有其他条件。我可以帮她做任何事,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但我绝不会离开你,绝不会。”
何清婉想拦住他,想告诉他,不要去,不要落入狐曼玲的圈套,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太了解赤澜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他看似冷漠,实则心软,尤其是对她,更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她只能红着眼眶,轻轻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而冰凉:“你一定要小心,别被她骗了,别受伤,我等你回来,我一直等你。”
赤澜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有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桃花屋,朝着黑风岭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发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悄跟了上来。那是银狼兽人骨头。他放心不下赤澜,更清楚狐曼玲的狠毒与诡计多端,怕赤澜一时糊涂,落入她的圈套,怕他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