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婉丝毫不惧,上前一步,与赤澜并肩而立,眼神中的坚定如同钢铁般不可动摇,声音掷地有声,仿佛重锤敲击在铁板上:“我与赤澜情投意合,他待我是真心,我待他亦是真心,绝非你口中的玩物。你若是来寻衅滋事,就请离开;若是敢动手,我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你伤害赤澜分毫!”她不愿与狐曼玲有任何多余的交涉,只想守着赤澜,守着这一方桃花屋的安宁,可她也清楚,狐曼玲的狠毒,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一旁的敖苍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何清婉与赤澜护在身后,金瞳如炬,紧紧锁定狐曼玲,眼底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宛如百年不化的寒冰。周身的龙气瞬间暴涨,如同汹涌的海浪,气势磅礴,语气冰冷刺骨:“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本龙定将你锉骨扬灰!”
狐曼玲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越发妩媚,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致命。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那笑容里,藏着志在必得的笃定。她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石碎片,碎片上刻着细密的山海兽纹,古朴而神秘,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淡淡的灵力波动萦绕其上,带着熟悉的气息。那是何清婉苦苦追寻的、能指引她回家的线索。
她晃了晃手中的玉石碎片,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目光扫过何清婉瞬间苍白的脸,如同一只猫在玩弄一只无助的老鼠,又落回赤澜身上,“何清婉,你以为赤澜为什么一直留在你身边?不就是为了帮你找那些刻着山海兽纹图腾的石碑,帮你找到回家的路吗?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这个弱小的人类?”
她嗤笑一声,转身又看向着赤澜,语气极尽嘲讽,如同毒舌在吐着毒液:“赤澜,你这个笨蛋,你以为自己是找到了真爱,找到了救赎你的人!呵呵呵!你不过是这个人类雌性完成心愿的工具罢了!没有这山海兽纹,你以为你能留住她片刻?我告诉你,不可能!赤澜,你天生就该站在高处,而这个雌性,只会拖累你,只会让你变得平庸!”
见到这枚玉石碎片,何清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指尖微微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手中的草药散落一地,却浑然不觉。那山海兽纹图腾,是她回家唯一的希望,这些日子,她和骨头、赤澜等人踏遍山川,四处打探,却始终毫无头绪,无数个深夜,她都在暗自难过,怕自己永远回不了家。
赤澜也皱起了眉,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结,仿佛一座险峻的山峰。目光紧紧盯着狐曼玲手中的玉石碎片,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一丝曙光的行者:“你怎么会有这个?这碎片,你从哪里来的?”他太清楚这碎片对何清婉的意义,也太清楚,何清婉有多渴望回家。
“我不仅有这个,还知道那里有刻着山海兽纹图腾的石碑,知道如何集齐所有碎片,帮那个人类打开回家的通道。”狐曼玲笑得越发得意,将玉石碎片举到赤澜面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碎片上的纹路,那动作如同抚摸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语气带着诱惑,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在向猎物抛出致命的诱饵:“赤澜,只要你跟我回狐族,回到我身边,断绝与这个人类女子的所有联系,我就帮你找到所有的石碑,帮何清婉完成心愿,让她顺顺利利地回家。这碎片,就是我给你的诚意,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凶星,语气里的挑衅更浓,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若是你不答应,我不仅会毁掉这枚碎片,还会让所有与山海兽纹相关的线索,永远消失,让何清婉,永远也回不了家!到时候,你就看着她日夜痛苦,看着她为自己的执念悔恨,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以为你是在守护她?你不过是在亲手毁掉她的希望!”
赤澜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砸中,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何清婉,她脸色惨白,眼底满是慌乱与无助,如同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小鹿,却还是强忍着泪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答应。他太清楚何清婉有多渴望回家,有多在意那些山海兽纹图腾。可狐曼玲的条件,却是让他离开何清婉。那是他拼尽全力寻回的爱人,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一边是爱人的余生幸福,一边是爱人的毕生心愿;一边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守护,一边是他无法忽视的心疼。
赤澜站在原地,指尖剧烈颤抖,仿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枝,周身的灵力紊乱不堪,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波涛汹涌。九尾也变得焦躁不安,来回摆动,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犹豫,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的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锋:答应她,清婉就能回家,可他就要失去她;不答应她,他能守着清婉,可清婉就要永远被困在这里,永远无法实现回家的心愿。那种两难,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痛不欲生。
何清婉察觉到赤澜的挣扎与痛苦,心中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连忙伸手紧紧拉住他的手,声音微微哽咽,如同被堵住源头的溪流:“赤澜,你别信她!她是在骗你!她根本就不会真心帮我,她只是想利用我,把你骗回她身边!”她用力摇头,眼底泛起一层水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如同坚强的战士守护着最后的阵地,“我就算自己慢慢找,就算永远回不了家,就算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也不要你为了我,离开我。不要你受她的胁迫,不要你做让自己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