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号:……

“不满意？”

【当然没有，只是不太严谨，您也知道现在实验体的最新编号都更新至四位数。】用自己曾经在桑夏恩的编号也太敷衍了！

“哼，蔓都，还真是不遗余力在输送资源，等着将来好安插人进酊枢么？”

【敏感问题，39号不参与讨论。】虽然决定的很草率随意，也没什么内涵，系统还是接受了新名字，它的底线是不重名。检测到用数字作为名称的系统只有它一个，不满也少了几分。

司闵原本想着接受多段记忆会费些时间，特地赶在回去前找了个不被打扰的地方，看来一夜留多了，今晚还能出去闲逛。

“39号，其余记忆存档不变，更新上一份给我，对，就是三天前的那份。”

【好的，加载中，29%，77%，100%，加载完毕，少爷请接收。】

轻微电流经过大脑，整个人如同浸在水里。呼吸变得困难，视觉听觉也稍有受阻。

再睁开眼，是他在桑夏恩的独立房间。

【第179次状态回溯实验开始】

【抗性94，75，60……39号还原完毕】

【刺激结束，检测结果导出中】

【结果已出，抗性90，略低峰值】

过程很快，身体精神上的各种条件刺激，上百种有效手段排列组合下来，也不过30分钟左右，所有人云淡风轻，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年龄已经不合适了，再怎么刺激也没用，让他出去吧。”既不惊喜，也不惋惜。

“不处理下？之前那么多数据，谁知道他记得多少，万一联合基金会……”

“没关系，已经超过人脑的极限了，他没有记忆混乱神智失常，已经很难得，就当作是对艾维因家的补偿，晶源的利用只是刚刚开始，他们也需要一个抗性优秀的继承人。”

“走哪个门？”

“特殊通道。”

司闵面色苍白，大汗淋漓，笑着问自己这次抗性是升高还是降低。

“司闵，”一直对接他的监护人正色，“感谢你过去十几年对桑夏恩的贡献，同样也是对人类重大且深远的贡献，多次自愿无偿的协助下，我们确定了最佳条件和数值。”

自蔓都被定为主要宜居城市后，空气中出现对人体危害极大的未知物质，实验室称之为fs，浓度越高，越不适宜人类生存，然而有的基因天赋异禀，对该物质有耐受性，又或者说是抗性，自然的进化太慢，于是建立与世隔绝的地方作为实验室，不限方法不计成本探寻合适条件，促进进化。

“说话这么官方，是因为这里有摄像头，未来可能会有被搬上法庭的风险？”酊枢已经确立了基本法度，律政司也正常运转，身在桑夏恩的司闵知道。

“好吧，我在开玩笑，”司闵的体力渐渐恢复，精神也平稳很多，“我可以知道最后的结果吗，毕竟我也参与了一部分，还是说，是机密？”

“机密你曾经也想办法撬开过不少，可以知道，不出意外下周会公布，12岁。”监护人解答，“条件比较复杂，解释起来需要时间，不过我们会在出口设置考试，到了年纪通过考试，就是合格品了。”

“像我这么优秀的呢？”司闵还嬉皮笑脸。

“不到百分之一。”监护人正色。

“好吧，至少我的努力没白费，无期徒刑变有期，12岁，还好，未来可期。”除去合格品这个词有点难听，结局皆大欢喜，“那么，我也要离开了吧。”

“会有人送你从圣礼门出。”

“算是给我的特殊优待？”对方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司闵自答道：“哦，自作多情了，是给基金会跟艾维因面子。”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什么都可以？”

“我们权限范围之内的。”

“哦，”司闵也不失望，“帮我找一身好看的衣服，白袍太丑。”他可不想出现在蔓都街头被误认为神职人员。

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监管者愣了几秒，点头答应。

“那么，后会无期。”

最后，画面定格在二十四格雕刻的圣礼门。

司闵睁开眼睛：

回来了，蔓都。

除桑夏恩之外的，他的另一个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