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猜到了?"目光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张微微发白的嘴唇上,"不愧是我的小妻子。"
冲喜男妻。这个身份成了钉在身上的标签。
"你是怎么出来的?"
"火烧的啊。"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一件不相干的小事,"那帮蠢货点的火。把封镇的东西全烧了,我不出来干嘛?"
指尖落在池珉的下巴上。温度高得惊人,皮肉下像是燃烧着某种不属于人类的高热。
"知道我在那个坛子里待了多久吗?"
暗红色的光在黑色的瞳孔深处翻涌。
两千一百九十天。每天和自己的碎肉待在一起。我本来想把这个村子的人全剥了皮,但现在,我只想要你。
"最开始,我想的是,谁要是放我出来,我答应他一个愿望。后来,我想给他金山。再后来,我只想让他长生不老。"
那具身体在屋里走动,走到窗边,背对着光。地上的影子在慢慢拉长,边缘开始变得模糊,甚至长出了某种不属于人类躯体的、弯曲的轮廓。
"最后我想的是,谁要是放我出来,我就杀了他。"
池珉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但是呢。"影子收缩回正常的形状。陆望转过身,笑得灿烂。
"我看到了你。我的小妻子。"
他走近,手指顺着池珉的脸颊滑下,停在喉结处。指甲的边缘似乎比平时尖锐了一些,刮过皮肤时带来微弱的刺痛。
"在坛子里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你。你住进这宅子的那一天,就像有根针扎在我心口上。你是我的,从你踏进陆家门槛的那一刻起。"
"陆衔呢?"池珉的声音有些哑,但这必须问清楚。
"他在这儿啊。"那只手用指节敲了敲太阳穴,"被我压在底下,乖得很。这具身体不错,年轻有力,比我那副老骨头强多了。"
他拍了拍胸口,衣服底下的肌肉似乎随着这个动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闷闷的,像是骨节在重新排列。
隐藏剧情。系统面板的未授权修改。有人把陆望的设定变成了一个被封印的异端。
"你到底是什么?"
"陆望的记忆,那东西的力量,现在全在我身上。"他伸手捏住一缕落在池珉肩头的头发,"你可以叫我陆望。反正对你来说,我就是你的丈夫。第一任死了,现在轮到我了。"
这没法讲理。
"我饿了。给我做饭去。"
理直气壮的要求。
池珉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后厨。他需要时间理清情况。
火折子点了半天,灶膛里的火苗终于蹿了起来。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那道目光又黏上来了,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线。
"在坛子里的时候,我最常想的就是这个画面。我的妻子在灶台前给我做饭。"
带着笑意的声音贴近。
对,就是这样。腰部的弧度真好看。真想现在就把手伸进去,看看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样软。
一截冰冷的东西擦过池珉的小腿脚踝。不是手,质感更像是一段带着黏液的鳞片,隔着裤管留下湿冷的触感。它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收紧。
"满意了?"蹲在灶台前的人没有回头,手里的柴火停住。
"还差得远呢。"
呼吸落在耳边,那截冰冷的东西顺着小腿往上攀了一寸。
"不过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