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那可是价值千金的床。
萧容执站在床边,看着这人墨发披散在锦被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你小憩会儿,我届时让人喊你。”
楚墨白半撑起身,发丝垂坠姿势妖娆,如妖精幽怨道:“师兄,是嫌暖床的美人不够好嘛?竟如此狠心抛下我就走了。”
萧容执一噎,他哪是那个意思,这不是看他累得很,想叫他睡个好觉。
更何况他算哪门子暖床的美人...
楚墨白不依不饶衣袖掩面假哭道:“罢罢罢,定是奴家伺候的不够好,竟叫萧郎狠心丢我父子二人于不顾。”
父子?
萧容执额头一跳,看着楚墨白伤心欲绝的抚摸着软枕。
楚墨白一边假哭,一边偷瞄。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楚墨白唇角勾笑,假哭声越来越小。
等到温热躯体过来了,他才一把拦腰搂住人,将人往床榻上按。
萧容执身着白色里衣,躺着软和的锦被中,上方是楚墨白憔悴却不失俊朗的脸。
四目相对见万物消声,只余轰然天地的心跳声。
如头吊睛白虎猛烈撞击山野,引发山崩地裂。
萧容执闭上眼,手环住楚墨白的脖子,全身心的信任,有胡茬刺在脸上,酥酥麻麻。
隐秘空间放大一切感觉。
唇上碾压的力度,如此清晰。
腰上的作乱的手,还有腾腾燃烧的心火,无一处不彰显自己的存在,肆要将天地都融化。
半晌两人喘息着分开,唇上的水渍闪闪发亮。
萧容执手抵住楚墨白的胸膛,:“你睡会儿吧。”
楚墨白压下还在源源不断冒上来的火,翻身平躺在萧容执身旁。
“嗯。”
他是真的累了,三五不时就来些刺杀,白日里还要看各种的卷宗,铁打的人也经不起折腾。
如今心爱的人在身旁,东宫刺客也进不来,难得安心之处。
不一会儿,楚墨白呼吸就平稳了,转眼就睡着了。
温暖,柔和,身旁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源,让楚墨白睡得更沉。
......
缺觉太久,一觉睡足后,浑身都是懒散的,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楚墨白极为满足的醒了,睫羽一颤,人还未睁开了眼,手先伸向身旁位置摸了摸。
摸了个空,触手有些凉,像是离开了好一会儿的样子。
他有些不得劲,半撑起身子,睁眼就看到不远处萧容执坐在书案前,背脊挺直,手不断地翻着奏折,取笔蘸墨,行云流水的落笔批阅。
该怎么形容这刻看到的风情啊,楚墨白看了一会儿,乐不可支。
这人登基之后定也是这样日夜操劳吧?
楚墨白翻身下床,柔软舒适的里衣垂坠而下,遮住细嫩小腿,用力间肌肉鼓动,线条足以让任何一个足控癫狂。
他赤足踩在地毯上,绒毛轻柔包裹住他,没叫他感到任何一丝冷意,在他睡前都还未曾铺设,有人用心的在待他。
殿内未曾开窗,温暖如春,让他睡得极好,楚墨白看了一眼殿中的布设,心里软了一瞬。
萧容执紧皱眉头,放下手中书信,取笔才要落下朱批,身后一暖,后背贴上来一个人,纹丝合缝,不留一点儿空隙。
“萧郎好狠心,才临幸完奴家,就抛下奴家孤身一人不得安寝。”
墨一抖,滴落书案上。
“你醒了。”
萧容执回头,口中淡然,才将将回头,嘴又被堵上了。
楚墨白双臂撑在书案,将萧容执紧紧禁锢在怀中,头凑过去,舌不断搅动。
久了,萧容执的脖子都酸疼了,舌根止不住地酸涩。
“你…”,萧容执才吐半个字就住嘴了,楚墨白亲昵地凑过去,笑
“我什么?”
同样的哑声,但凡经点儿人事的人在这里,都说不出两人清白的话。
炙热抵在腰间,萧容执艰难地从楚墨白怀里转个身,正对楚墨白,才转过来,他就后悔了,还不如方才背对着。
艳丽至极的脸就在眼前,他失神了片刻,他自见到这人的第一眼就被夺走心神,如今他仍逃不过他的牢笼。
楚墨白任由指尖轻拂他的脸,还故意凑得很近,趁人失神,又夺走一个香吻。
脸上又被胡茬刺了,叫萧容执猛然惊醒,情不自禁往后撤,书案被他大力撞击,摇摇欲坠,书案本就被奏折与书信压得不堪重负。
“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随后又是一阵轰然响声,随后再无声响。
“殿下?”
殿外传来齐怀民轻声呼唤,他等了片刻没等到任何回应,也就作罢,安心守在门口,他将其余的小太监赶得远远的,叫他们半分都不准靠近。
殿内,火热气氛扑面而来。
萧容执被人托起臀部放在书案上,底下是凹凸不平的奏折,微颤的身躯让楚墨白更加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