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执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宽掌钳住让人丝毫都动弹不得。
姿势所限,他屈辱地眼尾都红了,胸膛紧贴胸膛,一轻一重,呼吸交错。
“萧郎…”
喃语消失,楚墨白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大口大口的吞咽,口水糊了整张脸。
萧容执被迫承受,呼吸急促而不安,他像只小船,被风浪席卷,只能在海浪中随波起伏。
太急了。
楚墨白心快炸开,他此刻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下的人是他的,这辈子都是他的,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要生同衾死同穴,最好是他死的时候,将人杀了,一起带走。
同生共死。
楚墨白搂得越来越紧,他接连遭遇快有两月的刺杀,来得人武艺一次比一次强。
他从从容应对到打起三分认真,再到稍有吃力。
他不悔拦下此事,但他也有一瞬后悔,他应该做得更好一点,更为身边人考虑一点。
五年前坠崖的疼,他忘了,但他忘不了清冷自持的少年,面色灰白的样子。
他伸出来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没抓住,同在岁寒居,萧容执午夜惊醒了多少回,他就看到了多少次。
他撒娇耍赖,硬挤进东宫,日复一日的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他在。
如今他又陷入困境之中,他在宫外煎熬了多久,这人在宫里定也煎熬了多久,他本不欲进宫,但又担心。
一吻毕,两人衣衫都极为揉皱。
“师兄,你怎么还不会换气?”
萧容执余韵未散,被人打横抱起,听到这话,他扯动嘴角。
“哪像师弟身经百战。”
萧容执沉下眼,有心想质问,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问很久了,谁教他的这些荤招,是谁让他开了窍,又是谁夺了他第一次的吻。
他会像亲他这样,亲别人吗?
楚墨白将人放到床上,如无尾熊一样,紧紧围住萧容执。
楚墨白下巴搁在萧容执的头上,惬意叹口气,强逼自己不去在意下身的肿胀。
“师兄,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尾调微扬,显示出他的好心情。
萧容执脱口而出:“你对旁人也这般…这般无礼吗?”
教养使然,他说不出更难听的话,只能冷刺了一句。
楚墨白一头雾水:“嗯?”
这时候说什么旁人,不应该是温存说些情话,得尝所愿的少年嬉皮笑脸。
“嘻嘻,师兄好香。”
登徒子!
萧容执难得气结,不知道他在嘻些什么。
他抓心挠肝,想问又怕得知的答案非他所愿,堵在喉间的话咽了又咽。
楚墨白还在絮叨:“师兄最近可有安心用膳?”
萧容执哽在心头的气终于一吐为快:“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
楚墨白摸不着头脑,反问一句:“哪些?”
少年伸头去看萧容执的脸色,却见他垂着眼眸,看不清眼底神色。
这些...?
学到。
楚墨白恍然大悟,带丝憔悴的脸红了个彻底。
他难得有些磕磕巴巴,忙不迭否认道:“没,没有啊。我没跟人学。”
太过明显的心虚,环住人的手臂都不自觉地松了少许,被人敏锐地察觉到。
楚墨白哪敢让萧容执知晓,发觉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他虽接受良好,毫无负担。
也知晓男女能成亲生娃,但男子之间他一窍不通,自己偷偷的蒙面去书舍买了些禁书。
起初他支支吾吾同店掌柜的,要了些风月图,男女之间的话本子。
他看过之后毫无波澜,但也知晓了如何运用口舌。
后面又顶着店掌柜毫不意外的眼神,浑身冒冷汗得买回了些男子之间的话本子,梦里,那些男子就化身为他俩的脸,一遍又一遍地重演着。
各种姿势,各种场地。
那段时日,他都不敢对上萧容执的眼。
只要一对上,脑海里立马就浮现他躺在身下,喘息的样子。
这件事谁都不知道,今日陡然被萧容执问到脸上,他哪好意思说自己去买禁书,买完还日夜翻阅,夜里还在梦里将人翻来覆去地折腾。
羞愧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的楚墨白,未曾发现怀中人的脸色更冷了。
“哦。”
楚墨白怀中一空,萧容执推开他起身,背影都冷飕飕的。
没等萧容执多走两步,腰间一重,又被人拽了回去,一张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话。”
“什么?”
太过小声,萧容执没听清。
楚墨白忍住羞耻又说了一声:“买了些话本子。”
他不是有意瞒着,实在是过于羞耻,他本欲瞒着的,谁知萧容执生气了,只能就这么说出来了。
等萧容执明白过来后,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的人就成了他,天呐,他...他都干了些什么。
两个人都热气腾腾,成了两只红虾米。
楚墨白羞涩逐渐变淡,逐渐回过味来,方才…他是吃醋了?
直球小狗:“师兄,你吃醋了吗?”
萧容执热意本来都已经消退了,听到这句,他热意又往脸上涌。
楚墨白没想到,他试探着问了一句,竟造成萧容执这么大的反应。
这会儿冷静不下来的太子殿下,手忙脚乱地妄图将人推开,好叫他遁地逃离这个场景。
两人一番拉扯下,楚墨白棋高一招,萧容执被按倒在床上,发丝垂落,散在身后,面如白玉此刻蒙上一层红纱。
跟梦里的场景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