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多么残忍,却能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让世人总是忽略了那累累罪行。
如今更是给这层罪行披上了一层美丽的外衣,让所有掠夺都变得合情合理。
可谎言永远是谎言,欺骗改变不了事实。
当楚蓁死在邪狐口中,不得解脱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惜,他们还不懂,还在大放厥词,还在自以为是。
些是弹幕戳破了阿九拙劣的谎言,或者是小说既定的剧情给足了胡朝安勇气,她似乎没有刚开始那般不知所措了。
可她依然没有收敛受伤的情绪,而是固执地冲着胡予蓉摇了摇头。
做足了非他不可,情深似海的模样。
胡予蓉越是心疼胡朝安,越是对阿九疾言厉色,怪她不知羞耻。
弹幕被胡予蓉的偏袒爽到,阿九却目不见睫,回答的胜重其事:“要是没有羞耻心孙女就该学学嫡妹妹,直接抢了。”
干嘛费劲的将江晚曛灌醉,让她买单?
胡予蓉被阿九气笑了,脱口而出道:“你这样跟抢有什么区别?”
阿九闻言,也毫不客气地冷笑道:“这不正好,有什么样的嫡妹妹,就有什么样的庶姐姐。”
传出去,也是她镇国侯府教子无方才是。
阿九将胡予蓉气到胸闷气短,一口一个孽障的骂着。
阿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浑不在意道:“你要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就把人还回去。”
对,送走,免得他在侯府里天天栽赃自己。
胡予蓉听了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凝神沉思的样子明显是有了这个打算。
谁知一旁一直安安静静的胡朝安这时候却急了。
“人既然已经送进侯府了,哪里有再送出去的道理?”
胡予蓉看着险些急哭的胡朝安,一时又拿不定主意了。
阿九看在眼里,只有冷笑。
“那你拿钱去把侯府里的家当赎回来?”
阿九的话让胡朝安咬着唇不说话了。
五万两,她哪儿来那么多钱?
胡予蓉怜爱的看了眼小孙女那张略显消瘦的脸颊,将她因为窘迫而无措的神情尽收眼底。一想到她在外面流浪的日子是要吃了多少苦,心中顿时很不是滋味起来。
何况查来查去,罪魁祸首虽然没有确定是不是她这大孙女,但也没有证据能帮她洗清身上的嫌疑,当即就更加恨不得把一颗心都往小的身上偏。
“够了!”
胡予蓉呵斥阿九,眼神中满是对阿九的责备:“她在外面也受了些苦,这五万两就当是你补偿她的,以后这事不准再提了!”
有证据了?不然不是她干的她为什么要补偿?
不过无所谓了,在这侯府里,除了胡玉娥和自己,估计没人会信一个花钱买进门的男奴会瞒过朝云战神胡予蓉的眼睛来嫁祸自己。
这个锅她就算不想背,也得背。
阿九有些头疼的扶额,想当初她是因为什么把慕容宸均这家伙弄到侯府的?
结果她都还没想好怎么出手,对方已经主动出击了。三次下手,次次都是她惨败收场!
这那是她虐待他,这是他单方面虐待她啊!
偏偏还打又打不过,送又送不走!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无所谓。”
阿九面无表情地说:“只要以后过不惯拮据的日子,别再说什么因我而起就是了!”
她说完就走,胡予蓉见不惯她明明理亏还一副目无尊长,不识礼教的态度,刚要呵斥便被一旁的胡朝安按住手腕。
“算了吧,祖母。”
胡朝安冲这个对自己不错的祖母摇了摇头。
胡予蓉看着她,对她这没了菱角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的时候,却见小丫头对她调皮的眨巴了下眼睛,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碍于外人在场说不出口。
胡予蓉刮了刮她的鼻子,将下人遣散,才无奈地开口道:“有什么话就说。”
谁知小丫头嘴还挺严,只说到了时候让人去请她,她便知晓后,便一溜烟地跑了。
胡予蓉只当这丫头出去吃了一番苦,秉性温良了,心眼子也变好了,不愿意她苛责那位庶姐,故意编个理由给人解围。
一想到这里,胡予蓉对性情大变的阿九更是不待见,横看竖看都觉得她不如自己这乖巧懂事的小丫头好。
而阿九浑然不觉自己在祖母的心里又低了几分,只是一日三餐按部就班,过着妖婢送什么就吃什么的日子,没个几日,阿九顶着一副被恶鬼吸走精气神的衰脸,看着眼前摆放着连续几日都没换的干硬馒头终于坚持不了了,跑出侯府便去找江晚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