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朝安收紧指尖,被阿九逼的不得已开口:“大姐,男人是不可以分享的。”
“有什么不可以?”
阿九见怪不怪地反驳:“祖母年轻的时候不也和她的同僚换着男人玩吗?”
见自己老底被揭,胡予蓉想抓东西,结果发现一抓一个空,原来是胡玉娥不知什么时候将能丢出手的东西都紧紧抱在了自己怀里,笑着让胡予蓉继续。
胡予蓉便只能作罢道:“争自己的,扯我干什么!!”
阿九闻言甜甜一笑,语气中却泛起冷意的威胁:“扯祖母当然是想让您知道,为了一个男人让亲姐妹反目成仇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九的强势,让胡予蓉的态度软化了下来,她看向胡朝安:“那要不……”
可试探的话还未说出口,却招来胡朝安摇着头反对。
“不要……祖母………”
胡予蓉见胡朝安不松口,正为难。
阿九却等的不耐烦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不管,有本事就把他裤头上锁,不然到了半夜,我就去爬他的床!”
胡予蓉瞪着眼,气的险些撅过去,大骂她不知廉耻。
可阿九这话却不是说给胡予蓉听的,而是说给胡朝安听的。
如今的胡朝安可不是胡朝安,她是谁不言而喻。
既然知晓她是谁,那她也因该清楚,如今的慕容宸均还没有完全摆脱自己白月光那层滤镜,只要阿九主动,他就不会拒绝。
弹幕似乎也猜到了,来了波女主粉,不停骂她。
用词低俗难听,不忍直视。
而胡朝安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借助胡予蓉的心疼,泪眼婆娑地开口:“如果姐姐这么做了,妹妹就死给你看!”
阿九双眼一瞪:“你以为就你会死啊!”
她说:“以为有个老不死的偏心你,你就能为所欲为?稍不如意就要死要活!?有本事你就去死,你死了我就是她唯一的后,我不信她还想断子绝孙杀了我不成!”
阿九却浑不在意,全要无视威胁无效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胡朝安,直到咔嚓一声,桌子被胡予蓉拍碎落地。
对方被那一口一个老不死气的抽出腰间的鞭子,阿九这才觉得大事不妙,撒丫子逃命。
胡予蓉追着阿九抽,可阿九是谁?
当年为再战化神之境,到处坑谋拐骗去抽别人的灵源,最后被十大仙门联手追杀都能逃之夭夭的恶徒,一个妖界小国的王侯,也能抽到她??
阿九开始满院子遛狗,遛到胡予蓉气喘吁吁,气急败坏,正要动用妖环惩戒她时却被眼尖的胡玉娥制止。
“母亲……”
她赶忙上前道:“瑶儿妖魂正在复苏,猖狂自傲一些也是正常,母亲可要手下留情,别伤了她才是!”
胡予蓉气的指着远处的阿九破口大骂:“你看那瘪犊子玩意儿,你不教训她她尾巴不得翘天上去?”
可说着说着,胡予蓉心中的烦躁又慢慢的被一阵担忧取代。
“算了!”
她一甩衣袖,看阿九的眼神中虽还有嫌弃,但也算是软下了一点心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然后一句话便罚了阿九去祠堂跪着反省。
跪是不可能会跪的。
阿九坐在蒲团上,托颐看着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排位。突然跳起来,指着它们一个又一个数落。
“你说你,你,还有你!呆在神龛里被子孙后代供奉,也不知道显显灵,把府邸里那兴风作浪的魔头给除了。”
一想起他两次栽赃嫁祸自己,阿九就气不打一处来。
“最好给我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那知她话一说出口,祠堂里所有的神龛都开始了剧烈抖动,仿佛祖先显灵一样,在阿九莫名激荡的情绪里,全叩在了地上。
阿九:“………”
冷意如席卷而来的浪潮,直逼阿九的后脑勺。
她似有所觉的回过头去,如墨般化开的黑暗被一道闪电劈开,照亮了她面前那如鬼魅般的少年。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低眉俯瞰着她。
眉目阴沉,面色冰冷。
惊雷阵阵里,阿九吓到尖叫逃离。
结果又因跑的太急,一下子撞在了祠堂的柱子上,把自己给撞晕了过去。
隔天一早,侯府里便传来某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痛,痛,痛轻一点啊!”
“小姐,我已经很轻了。”
柳月揉着阿九肿起的额头,十分无奈地说。
“你要是再这么喊下去,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胡玉娥在一旁看着,也是直叹气:“要是斗不过,我们就别斗了,办法有的是,再从从长计议便是。”
“谁说我斗不过?”
一听这话,阿九就不乐意了,也顾不得疼痛,坐起身来。
这该死的慕容宸均,她都还没出手,他倒是先发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