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用下颌点了点两个小不点:“你的崽!”
公狐狸嘴角抽搐了似的,闭着嘴不说话。
阿九立即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还没有名分吧?”
公狐狸没有炸毛,他此刻看阿九的眼神亮晶晶的,还透着阿九看不懂的一丝情愫。
阿九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就在这时江晚曛慵懒中自带审视的目光看来。
“说吧,天都快黑了,你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阿九可听不得这话,酒足饭饱的满足劲儿一下子就没了,狐狸毛也蔫巴了下来。
她哭的肝肠寸断,绘声绘色着将自己如何被迫害,并赶出侯府的经过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接着一拍桌子:“江晚曛,我要拿下侯府,你帮我!”
江晚曛没有说话,眼神睇眄而过的瞬间,立在一旁伺候的妖婢们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去。
虽然穿着鞋袜,但并不影响阿九被拖着走时,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在了脚趾上,企图用脚掌的的力量减缓拖拽的速度,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她急得冲江晚曛嚷嚷:“我可以写欠条,吃穿用度全由侯府买单。”
可惜江晚曛听了也没什么反应。
阿九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继续道:“我身份在这里,难道堂堂常胜侯府能欠你那点银子吗?”
江晚曛闻言,这才堪堪抬起手来,示意妖婢们退下。
阿九如释重负,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坐回了江晚曛面前。
江晚曛觉得她肯定是过的够无聊,甚至是平淡至极,才会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找乐子,但想了想,反正也是无聊,不如就看看她能扑腾出什么水花来,于是屏退了众人,开口问她:“说说吧,你想怎么做?”
阿九龇着牙:“你门下弟子众多,因该有青年才俊能配得上林府那位庶女吧?!”
江晚曛听了她这话,倒是笑了。
“她陷害了你,你居然还想着帮她?”
往昔的岁月历历在目,阿九曾经也不是那么纯善良和之人。
所以她看去亭阁外那翻滚的暮色云烟,眉眼中染上一抹哀愁。
“江晚曛,你知道吗?一个人被逼着活不下去的时候,做出什么事都不该被轻蔑,该被轻蔑的是那些明明已经活的那么好,却还要为了自己的私欲去伤害别人的人。”
江晚曛没有说话,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眸中有一种读不懂又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须臾后她晒然一笑,然后拍起掌来,也算是认可?
阿九不好意思挠头,有了江晚曛的掌声,她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既与江晚曛的意见达成一致,她也安心的在国师府住下。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只睡了一觉再睁眼的功夫,阿九便感觉天塌了。
她拿出抹布来,不停的在眼前摩挲,像是在牟足劲擦着什么脏东西一样。
弹幕乐疯了。
(噌噌噌,你久违的弹幕再次登场!)
(别擦了,你面前的字是擦不掉的!)
(这女配……不对,现在该叫女主,怎么竟干傻事哈哈哈哈!)
(她可不傻,精着呢!不看UP主分析,我都没发现她早就能看见弹幕了!)
(对对对,这家伙还两幅面孔,表面呆傻小兔子,内心八百心眼子哈哈哈哈!)
(服了你别摩挲了,挡着我们视线了!)
(不是我们有那么招你嫌吗?一睁眼你就跟天塌了一样,拿块破布不停在那擦?)
(那么问题来了,为啥是拿抹布?)
(前面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什么东西要用抹布擦?)
(……………)
(所以我们是脏东西呗?)
(理解啦,毕竟前面一直都是在骂女配的,女配这么认为也没什么不对。)
(妹子,别摩挲,我们这次不说你坏话,真的,我们都是路人,听了风声过来的,女主粉敢过来骂你,我们帮你骂回去。)
说的挺好,但她怕的是这个吗?
弹幕存在的意义,除了让这些滚动的言论引导自己以外,还起到时刻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作用。
既然再次出现,就代表着她的位置已暴露,并再次被锁定。
谁能想到呢?堂堂太霄正主的天君,竟然是个变态偷窥狂!
偷窥你麻痹!
阿九气的将抹布往桌子上一摔,一大早便狂炫了两碗饭。
江晚曛一言难尽地打量着她,这怎么比她还能吃呢?
阿九腮帮子鼓鼓,也不知道是撑的还是气的。
直到一俊俏后生,在妖卫引见下,正单手抠衣,从阶梯蹬临而上。
阿九看直了眼,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来,目光如炬地询问江晚曛:“他可有家室?”
结果话出口的瞬间,一股电流从头顶直击而下,麻遍她全身,将阿九给电到双眼直翻,浑身抽搐,连到嘴的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