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浑身哆嗦,艰涩的咽下口中的唾沫,正要起身逃走,便觉一股大力直接将她往后拽去。
她无力逃出慕容宸均的掌心,一瞬间便回到了对方冰冷又充满血腥味的怀里。
“我没有死,公主一定很失望吧?”
男人阴冷的气息,如毒舌吐出的信子,剐蹭在她脆弱而敏感的耳畔下。
“那个……”
阿九抖成筛子,扯着僵硬的嘴角,逼回眼中的泪意,还想狡辩:“你听我……解释………”
“解释……”
他掐住她的咽喉,脸上隐有黑气笼罩。
“是解释,还是继续骗我?”
阿九被他掐的直翻白眼,听着他接近崩溃的怒吼:“拓跋玖,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牲。”
怪他太愚蠢,一次又一次的信她。
还妄想与她负重前行,结果人家只是找个由头靠近自己,好杀了他!
在那一刻,剧烈的疼痛恨不得让他将心掏出来,而这个贱人呢?
竟死性不改,还要诓骗于他!
到底为什么?
他垂着眼睑,不甘心的看着这张芙蓉面,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是他对不起她吗?
那两个蠢货想动她,他就牟足了力气将他们压制下去。
这十几年来,他可有亏待她半分?
无论她如何冷眼相待,只要稍微和颜悦色点,他就能跟条狗一样,卑微又讨好着将那份喜欢坚守下去。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无边的恨意侵蚀着他尚还残存的理智。
这种婊子,根本不配被他如此厚待!
慕容宸均死死盯着那张倾慕许久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不是不喜欢他吗?一点都不爱他吗?
既然无论如何,爱他都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那他就换一种方法走进她的心里吧!
用她那颗始终不愿爱他一分的心,来很他,与他不死不休纠缠下去!
想到这里,他不再奢求她能爱自己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而是粗鲁地将阿九丢去了床上。
然后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
阿九惊恐地看着,浑身发寒。
她正要推开他逃走,反被他抓住了手腕。
“放开我!”
阿九吓破了音,她剧烈反抗的四肢先后被魔链紧紧锁住无法动弹。
而慕容宸均早已在刻骨的恨意中失去了理智,在阿九不断地惨叫中扯烂了她的衣物,然后就这么粗鲁的,毫不怜惜地侵犯了她。
木床嘎吱嘎吱地晃动着,一下接一下,摇散了两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不被温柔的闯入,毫不怜惜的蹂躏,让阿九疼得冷汗涔涔。
她从昏厥到痛醒,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这一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十分漫长,她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捱,捱到对方完事为止。
而面对事后一地狼藉,床被上落下的刺目血迹,慕容宸均只是嫌弃地瞥了一眼,便穿上衣服离开。
阿九以为这就结束了,但并没有。
她绝望的发现,不管慕容宸均白天去了何处,一到夜晚,就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那么漠然地用掌心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她的肌肤。
明明是那么认真又小心翼翼,阿九却吓得不住尖叫。
裂开的伤口还疼着,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再做那种事情。
可慕容宸均来,不是寻求她的意愿。
缓解的疼痛伴随着再次深入浅出而加剧,阿九咬着牙,竟在男人压在耳畔的低喘声里,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慰感。
她羞耻而又懊恼的别过头去,没有吭声,慕容宸均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身体上的变化。
他将呼吸埋在她的颈间,口齿撕扯间还不忘低低地笑。
“看,你的身体很喜欢不是吗?”
他像是个宣告成功的胜利者,语气里带着隐约的得意。
阿九紧闭着双眼,努力遏制着颤抖不停的身体,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两个字:“滚开!”
滚开是不可能滚开的,慕容宸均腰身挺动,在阿九倏然皱紧的眉头中,又开始了一轮不知疲惫的进攻。
阿九紧咬着牙关,几乎发泄般在对方背上挠出一道接一道的抓痕。
她好痛,撕裂的地方疼,浑身上下被咬过的地方也在疼。日复一日下来,阿九被折腾的精疲力尽,形销骨立,连下床喝水都成了困难,只能爬在床榻边上,一脸渴求的唤着:“水……水………”
仿佛这样唤多了,水自己就能过来似的。
这样的窘境持续了很久。
慕容宸均那个畜牲,白天把她关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对她不闻不问,一到晚上就准时出现,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在她身上不知疲惫的耕耘。
她就这样毫无尊严、羞耻的,活在他的□□。即便再累,再饿,也要被迫着应付着他各种变态的癖好,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到底还要让她过多久呢?
阿九不知道,剧烈的抖动让她的大脑再次空白,伴随着压低地啜泣,她那双氤氲的眼睛,在蒙尘中,也渐渐失去了本有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