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
慕容宸均依然一脸警惕地盯着老妇:“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过!”
慕容宸均的话将老妇气的险些撅过去。
“臭小子,我看你长的不错,想着调教调教也算是个不错的面首,才留了你一命,你敢如此不知轻重!简直胆大包天!”
老妇的一句“面首”直接将慕容宸均气笑,受到屈辱与轻视的他刚想上前,一拳打了她那一口乱嚼的烂牙,结果却被阿九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慕容宸均,你想干什么呀!”
那沙包大的拳头,落老人脸上,不得当场给她表演一个脑袋开花?
阿九瞪着他:“没看见她是个老人吗?你跟她计较什么?”
“老人?”
慕容宸均指着那老妇,与阿九争执了起来:“你听听她说的话,我看是为老不尊!”
一旁的老妇也是看出了慕容宸均对阿九纵容与忍让,立即瘫倒在地,哎哟哎哟地怪叫起来。
“吓死老婆子我了,吓死老婆子我了!”
慕容宸均懒得看她那拙劣表演,侧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反是阿九上前将老人扶起来,老妇见她心善,便好心提醒:“姑娘,我看你人挺温柔贤惠的,劝你一句,别跟那小子走太近,你看他那体格子,脱了衣服跟个牛蛙似的,关键是脾气还不好,当心以后揍得你下不了床。”
别看慕容左相是个斯斯文文的文官,他这儿子可是实打实武将出生,那耳朵跟成了精似的,一个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警觉,哪里听不到老妇在自己心动的姑娘面前贬低自己,气的再次捏紧了拳头。
可他又怕自己冲上去正中对方下怀,让阿九害怕了自己,再不爽也只是目光泠泠地睨着。
老妇可不怕他,尤其身边还有个能压着他的姑娘。当即不怕死地又道:“姑娘,我也是见你这般貌美,才好心给你指个处路。”
阿九忍着笑,心想像牛蛙倒是不至于。但她依旧没有作声,只是安静地听着,听老妇神秘兮兮地说:“姑娘可听过长生界?”
阿九皱了皱眉头:“那是什么?”
老妇立即露出一脸向往之色,她告诉阿九:“那是神君居住的地方。”
“神君??”
见阿九露出懵懂的神色,老妇立即咯咯笑道:“就是坐在天上,掌管所有神仙的神君啊!”
阿九狐疑地回头盯了慕容宸均一会儿,顿觉事有怪异,便问下去:“那我能见到神君吗?”
“神君哪是你说能见就能见的?”
她说到这里十分稀罕地摸着阿九的脸蛋:“不过以你这张脸,倒是有被他看上的资本。”
她说到这里,面皮拉的极其严肃:“不过光有美貌可是不够的!”
阿九挑了挑眉:“那还要什么?”
“你会跳舞吗?”
老妇问。
阿九小心翼翼地答:“一边跳一边喷火的那种算吗?”
老妇似乎没有想到阿九会这样回答自己,她皱了皱眉,又不死心地说:“那你会弹琴吗?”
阿九想了想:“对牛弹的琴算吗?”
老妇有些生气,但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这张皮囊在进客栈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馋上了。
于是又问道:“那你会书画吗?”
阿九点了点头,这次她说得肯定:“我会画符。”
弹幕笑疯了,慕容宸在一旁也憋笑憋的难受。
老妇表情却是再也绷不住了,拉下脸来:“你怎么那么没用,什么都不会?!”
阿九慌忙解释:“我会啊,我饱读诗书,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还会骑马射箭。奇门遁甲,排兵布阵我也懂些。无论经商还是摄政我都………”
“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
老妇愤怒地打断她,一把抓住阿九的脸,迫使她抬起眼来正视自己:“你一个女人要这些做什么!”
慕容宸均见那老妇目露凶光捏着阿九下颌,正要上前,却在瞥见阿九眼角落下泪时顿住。
没人能懂阿九心中的悲伤,天边风卷残云,连天也灰蒙蒙的,分不清晨曦与迟暮。
她有些难过地问:“那女子因该要什么?请神使指点一二。”
老妇眼中凶狠淡了下去,她又变回那个慈爱的样子。
“你是要做神君的女人,你只要负责身娇体软,貌美如花便好了,他自会把你宠到骨子里。”
“什么时候?”
阿九问。
“什么?”
老妇显然没想到阿九会抛出这样一个问题,表情有些怔然。
阿九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什么时候神君才会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