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辞凿凿的态度惹得慕容宸均气极反笑,连声音都戏谑了几分:“不后悔?”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想干嘛,但阿九还是梗着脖子表决心:“不后………”
悔子还未说出口,对方已经长臂一伸,按着阿九的脑门压向了自己。
少年俯低了身子,咬上她的唇瓣厮磨,然后又毫不怜惜的一口见了血。
阿九的脑袋中,有数十道雷鸣声轰隆隆的炸着。
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她回神,一把将慕容宸均推开,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后,才后知后觉摸着被咬破的嘴大骂:“慕容宸均,你……你流氓!”
她的心中在下雨,那可是她保存了十万年的初吻啊!
连古董都没它久远,今晚居然就没啦!
见阿九气急败坏的样子,少年嗤笑:“不是说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吗?”
阿九:“………”
这跟百姓有什么关系,分明就是他在非礼她。
“公主,狐狸出了名的狡诈,戏不演真点,怎么骗过它那双眼睛呢?”
见阿九气的不轻的样子,慕容宸均笑的促狭:“公主以后可要配合着演好了才是。”
阿九双眼含泪,又羞又气:“谁……谁要跟你演……”
她说完狠狠的推门进屋,再将门重重合上。
似觉得不解气,又冲外面凶道:“慕容宸均你滚,你滚,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你!”
少女眸中清泪,如琼苞含露,顽强中又透着几丝惹人心怜的脆弱。
少年胸腔剧烈起伏,心中被一闪即逝的柔软包裹,他大步来至门前,却在抬手敲门的刹那,听见了阿九冲口而出的话。
慕容宸均走了,听弹幕说,是被她气走的。
他有什么好气的!
阿九摸着发疼的嘴唇想,吃亏的是她。
从这一晚过后,阿九便开始躲着慕容宸均走。
可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开的。
江月凝和江婉芳在各个地方堵她,然后将她架到慕容宸均面前,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阿九在驯马场外的风中凌乱。
“是我北魏的俸禄养不起他吗?”
阿九看着少年仪表堂堂气质出众,却在马场中与浑身乌黑的烈马较着劲,嘴角略微抽搐着说。
江月凝捂嘴笑:“也可能是精力太旺盛了,指着白日里耗尽了,免得夜里胡思乱想。”
阿九皱着眉:“什么意思?!”
江月凝笑的猥琐,刚要开口,便被江婉芳一眼瞪了回去。
“别听她瞎说,上战场的小将军,年轻气盛,精力自然充沛了些。”
江月凝也不反驳,就在那不停的点头。
“对对对,师姐说的对。”
阿九看着这两人,觉得莫名其妙。
马场内的烈马挣脱不了紧勒的缰绳,也无法将马鞍上的少年甩下来,变的逐渐乖顺。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阿九可不想看某人出风头,转身正要离开,突觉腰上一紧,人已被驱马而来的少年弯腰抱起。
脚腾空的瞬间,阿九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时,人早已被慕容宸均揽在怀中。
风景从眼前跃过,少年将沉甸甸的银袋掷向老板,勒着□□的马儿冲出了训马场,带着阿九一路颠簸在婉约秀丽的夕阳之下,不知道要驶向何方。
身下的颠簸感让阿九下意识的扶住手心下跳动的胸膛,羞愤之下瞪去,少年张扬的笑容近在眼前。
“怎么,公主想我了?特地跑来见我?”
“你……你放屁……谁……谁来见你了?”
阿九剧烈的挣扎,口中威胁:“放我下去!”
慕容宸均倒是听进去的放开了手,可颠簸的马儿让阿九的重心失衡,不得已只能将对方抱的更紧。
轻笑从头顶传来,少年将松开的臂弯再次勒紧。
阿九这次没再反抗,她异常的乖顺,任着对方揉进怀中,末了侧着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满山薄红,如胭脂般尽染林间。
阿九的顺从倒是让慕容宸均有些不知所措,但比不知所措更盛的,是这种被接纳带给他的甜蜜与欣喜。
故而便抱着怀中的少女,不知不觉的在马背上坐到了夜深。
阿九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迷迷糊糊间脖颈处传来似被野兽啃食的刺痛感。
她嘤咛着抬手推搡,发现怎么也推不开后猛然惊醒。
起身时受力的手掌下陷到一片轻柔中,几乎是立刻,阿九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还未驱散的睡意顷刻间消失的荡然无存,脑海中顿剩清明一片。
她下意识的往四周打量,发现是自己的房间后长舒了口气。
她平静的起身洗漱,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陈知道就站在阿九的房门外,见她开门出来,脸上堆着笑,说着让阿九摸不着头脑的话。
“公主可后悔了?后悔了便来得及。”
“陈大人,你一早过来就是要与我说这个的吗?”
阿九与陈知道并行曲桥处,说道:“陈大人,阿九是北魏的公主,做的这些都是份类之事罢了,何来后不后悔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