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明知萧仃全神贯注着护着那位高濯灵女时,他身后的魔影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外使,击败意图反抗的金丹修士,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将一众居心否测之徒拿下。
“你过来!”
魔头冲着萧仃身后的祁清雪勾了勾手指。
祁清雪煞白着一张脸,系统预测萧仃是大乘后期的修为,与眼前的魔头输赢能五五开,她的修为才堪堪过了金丹后期,落入对方手里,还能活吗?
可是如果她不出去呢??
她与高濯的帝王不就心生了芥蒂?
见祁清雪犹豫着迟迟不愿意做出决定,魔头也不啰嗦,只是抬了抬手指,一声惨叫瞬间响起,魔影尖锐的手指已经穿过了一个金丹修士的胸膛。
祁清雪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尖叫出声,正要冲出前去制止,却被萧仃一把扯住了手腕。
他阴桀的双目死死盯着始作俑者,出言警告: “木森,你别太过分了!”
而被叫木森的男人,却并没有听进去,不肯放人,他就接着杀。
先是从高濯外使身边仅剩的金丹期修士,然后便是贴身伺候的宫女,接着就是同行的几个大臣。
魔物杀人,从未有半刻得犹豫,一分的怜悯。
到最后只剩下吓的几乎呆傻的外使,不,正确说因该是高濯的那位帝王。祁清雪崩溃了,她挣脱开萧仃的束缚,
萧仃刚想欺身制止,却被魔影截去去路。
来者看似孤身迎敌,却似虚似实,分分合合,如有十数不止。
萧仃被困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清雪情绪激动的化出利刃,直直向着魔头冲了过去。
木森没有动,他冷漠的看着女孩紧攥着剑柄,狠狠的刺向自己胸口。
“我杀了你!!”
祁清雪怒吼出声,可驶出了吃奶的力气,手中的剑都无法陷下去分毫。
魔头的身躯如铜墙铁壁般,竟伤不得半分。
看着祁清雪逐渐绝望的脸庞,木森讥笑的话语落在她的耳边:“高濯的灵女,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他说完手指成爪,掐上了对方的咽喉,将她美丽的容颜一点点捏碎在他冷漠的眼眸之下。
直到临近死亡,祁清雪才终于从愤怒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恢复了些许理智。
“仙尊救我!”
她倾城的容颜上掉着滴滴泪珠,悲戚的模样惹人怜爱。
萧仃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忍着怒气呵道:“放了她!”
木森闻言哈哈哈大笑道:“好些年不见,仙尊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
萧仃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哦?那你杀了她,就能离开萧山?”
木森被萧仃激怒,掐着祁清雪脖颈的手指下意识用力了些。
“我既然敢来,还怕出不去?”
指尖陷入柔嫩的肌肤,将血挤压了出来,祁清雪疼的柳眉微蹙着。
而本该怜香惜玉的萧仃此刻却沉默不语。
阿九在一旁冷眼旁观,倾城倾国的攻略之女,她不信能折损在木森的手上。
果然,只是眨眼的空隙,白衣腾挪闪动,躲开魔影纠缠,在千钧一发之时抓向木森紧扣祁清雪的手指。
木森似乎早有预料,一手被巨力擒拿便出其不意的换手一掌。
他实在狡诈,知道这一掌伤不了身为仙尊的萧仃,便直接打在了祁清雪的身上。
他的发难来的猝不及防,祁清雪被一阵剧痛刺的凄声大叫,身子如同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萧仃旋身如影,化雾腾飞着将她揽进怀中,两抹素白缠绕交织,如空中漫卷的飘絮,轻捷而落。
指尖罡风成金灰色的波纹,萧仃纯正的修为推进了祁清雪身体中,企图修复她的伤痛与苦难,却被无形之力反推了回来,震的往后急退半步。
被血染红的衣衿上升腾起诡异的黑焰,疼的祁清雪本该桃色的脸颊苍白如雪。她肌肤下的毛细管迅速膨胀,随着她因剧烈的疼痛而发出的凄厉吼叫时狰狞迅猛的向着整张脸上攀爬扩张,最后盖向头顶,直冲眼睑。
眼白与漆黑的眼眸瞬间被血雾覆盖,伴随着肢体的抽搐冒出漆黑的雾气来,雾气腾升,向着上空飘去。
倾城的皮囊如今躺在白衣仙尊的怀中,如一具即将被炼化的枯槁干尸般,让阿九看的心惊肉跳。
“你对她做了什么??”
萧仃眼中的骇意几乎化作实质冲了出来,难得失控的对着木森吼叫。
而木森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你不都知道吗?!干什么还问我?”
萧仃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子,悲极反笑:“你疯了,居然将她放了出来!!!”
短暂的失态过后,他随即又恢复了片刻的冷静,追问道:“你放她出来,是为了对付我?”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最想杀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