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对话云里雾里,直接将一旁吃瓜的阿九听懵。
她?
她是谁?
能同时斩杀大乘巅峰的修士和实力不逊与大乘修士的魔物?
要不说魔物个个疯批呢?
面对与萧仃殊途同归的命运,木森居然无所谓的耸耸肩:“死亡让我快乐!”
阿九:“………”
这是什么受虐体质?
萧仃一言难尽的盯着他看了半响,大概与阿九想到了一处去,他不再试图跟对方讲道理,直接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木森挑眉:“不明显??”
祁清雪疼的面容扭曲,说不出一个字来,依然死死抓着萧仃袖子不住的摇头。
“你因该跟着他。”
萧仃在祁清雪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压低声音说道:“你身上的魔气不是普通的魔气,他能种,也只有他能抽离。”
随后又柔声安慰,只为让她宽心:“我会暗中跟随,在必要的时候出手救你。”
祁清雪这才虚弱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萧仃起身,化作一道清风离去。
萧仃走了,祁清雪被抓,金丹修士也全军覆没,陷入绝境高濯的那位帝王变的面目狰狞,暴戾无比。
他目眦欲裂的破口大骂,除了阿九父女以及朝臣以外,竟连祁清雪也包含其中。
而此刻疼的直哼哼的祁清雪,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浑身游走的刺痛中,哪里有心思去管别人说了什么。
倒是阿九眼前的弹幕,一副势必不能让女主吃亏的架势,还击骂的可比文绉绉的高濯帝王还要脏。
而比起输掉而愤怒不甘的人,赢了的,也没见得多高兴。
在阿九的眼中,父皇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她走了过去,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帝王在阿九询问中堪堪抬起头来,他的目光明明没有焦距,却又突然间像是被什么刺痛了般,因惊惧而浑身颤抖。
“九儿,你看我们人类,像不像被怒海狂涛席卷住的那一抹浮萍?”
阿九没有说话,安静的等着,等着父皇将心中所有的不甘倾诉而出。
可她等着,等着,也只是等来他伸出手掌慈爱的梳理了阿九凌乱的头发,便强撑着晃动的身躯,站在所有祭祀的朝臣面前。
“你们也看到了,孤作为北魏的帝王,却与魔物勾结,若是有人介意,就站出来,以后天涯路远,想去哪里去哪里,孤绝不横加阻拦,若是你们不介意,就跟孤一起回宫,继续享受你们的高官厚禄。”
这是什么?引蛇出洞?
阿九率先反应过来,眼睛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
大臣们诚惶诚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然还是有年轻气盛,心思纯粹的人压不住内心的鄙夷之情,抬脚站了出来。
帝王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便一声不吭的抬脚走开。
阿九的脸色有些不好,正要开口求情,她的耳边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一个沙哑沉闷的声音:“公主这么做,不怕到头来反噬自己?”
阿九是个聪慧的,她自然知道木森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聪慧有余狡诈不足,被对方一句话打乱了心神,身后便传来了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阿九错愕的回头,看着一具具倒下的尸体,后知后的反应过来,气的险些出口成脏。
大臣们被这一幕吓的噤若寒蝉。
而木森则是抬手招回了魔族下属,不给阿九张嘴的机会。
他来到帝王面前,拱手揖礼。
阿九斜睨着他们,不知道这魔头对父皇说了什么,父皇频频向她递来担忧的视线后,竟然点头应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被卖掉了,然后便是父皇眼含热泪的拉着她的手,十分无助的说道:“九儿,别怪父皇,父皇只有交出你,他才会应邀来帮父皇破这萧山之局。”
阿九:“………”
所以她真的被卖掉了喂!
“父皇………”
阿九的嘴角抽搐:“凭良心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废除拓跋闳的太子之位?”
帝王闻言,诧异的看向阿九:“九儿,你怎么能这样怀疑父皇呢?”
见阿九不言,只是我味的盯着他,帝王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这样,慕容小将是闳儿最有力的左膀右臂,父皇将他赐与你,你总该相信父皇了吧?”
一旁的慕容宸均闻言,如冰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阿九的身上。
阿九头皮一阵发麻,赶忙皮笑肉不笑道:“不,父皇,女儿一开始就信您,请您收回成命吧!”
帝王有些为难的说:“收不了………”
此刻的皇帝没有说什么君无戏言的屁话,明显也是身不由己。
可阿九还在不死心的恳求:“收回吧………”
“小少主身为魔君的儿子,自然要跟我们一起走!”
木森严肃的声音让朝臣们扒拉着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慕容左相的政敌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仿佛在说:老匹夫,朝堂之上逞威风,朝堂下给别人养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