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也不是这么玩的,郡主真当我们没智商?”
紫萝被怼的声音哽住,她气的接连跺脚:“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行了,别装了!”
还真以为谁都惦记她那颗烂白菜。
被她私心不成气急败坏的样子逗乐,流苏忍不住出声揭穿她那见不得人的心思。
“高濯的公主若真有蓄意谋杀之心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紫萝被问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倔犟掩盖着心虚,干巴巴的回了句:“我听见的!”
“在哪里听见的?”
流苏继续追问:“是驿站还是太子府?”
意识到什么的紫萝气的手指流苏,你了半天,落不出个下文来。
“行了!”
阿九打断二人争执:“这事且先放着,把眼前的难关挺过去再说。”
紫萝闻言紧搅着衣袖的手指暗中用了力,心中一面忧愁,一面又忍不住欣喜。
阿九见了,也就淡淡瞥过视线。
“你别高兴的太早。”
流苏半真半假地出声:“等人来了,拿你威胁,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意识到什么的紫萝正要起身,便被流苏一把拽着:“去哪儿?”
紫萝见逃不掉,只能悻悻然的坐了回去,不满的反驳:“关你什么事!”
两人争执间,前行的马车骤停,众人挺直的身板往前一个趔趄,挨着紧的险些撞在了一起。
稳住平衡,流苏皱着眉伸手撩开帷幔大呵:“什么情况!”
马夫被这声呵斥吓的手足无措,流苏掀开的帘缝中,一群伤痕累累的禁军正浑身是血的搀扶着彼此走了过来。
帝王与太子弃銮驾逐鹿而去后,阿九的车與领头带着祈求恩泽的舞巫与祭品陆续向着萧山前进。
士兵受了伤,见阿九的马车如见救世之主,眼睛一亮,搀扶着扑上前来。
“公主………”
认清帘缝中的人正是北魏的公主时,几个士兵赶忙扑倒在地,将皇帝遇刺一时道出,并恳求阿九前去相助。
戏就这样开演了?
阿九思忖间,弹幕将接下来的剧情也透露了个大概。
(啊啊啊,都怪女配,女鹅明明告诉她这几个士兵是妖怪变的,让她别去,女配非不听,最后害女鹅为救她身受重伤险些丢命。男主又因为炮灰郡主的栽赃嫁祸,误会了女鹅,以为是女鹅派人来杀的女配,但是要杀女配的是北魏太子和高濯的帝王啊!我可怜的女鹅啊………呜呜呜……)
(前面的别说了,再说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阿九敛眸,没有人能读懂她眼底的情愫。
思绪牵扯间,她已在禁卫的恳求下应了下来。
而下一秒如弹幕所说,安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祁清雪却开了口。
“公主,这些人不对劲,去不得。”
阿九皱眉,正要让她闭嘴,对方已先她一步将事先藏在袖中的符箓丢了出去。
那符箓掷出,打在其中一个侍卫的身上,立即将他击飞出去,落在不远化作一身白毛,尖牙利爪的走兽。
长长的队伍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除了为首的几个巫族人以外,大多的乐伶与献官都已乱成一团,丢盔卸甲着逃命而去。
见猫妖被打出原型,几个同伙再也顾不得伪装,纷纷露出了真实的面目来。
他们妖化的形态狰狞又可怖,马儿受了惊,不停挣扎,企图挣脱车辕逃命。
车與多有晃动,在女子阵阵的尖叫声中,有妖畜向着阿九杀来,却被半路杀出的流苏一脚踢挡。
可流苏的力量始终有限,踢在妖物脸上的这一脚最多让它侧了侧脸。
它龇牙咧嘴正要发怒,却被祁清雪随即贴来的一张符箓给电的浑身抽搐倒地不起。
妖物受人指使,本就冲着赶尽杀绝而来。
它们分散开来,向着逃窜尖叫着的人群扑去,心狠手辣,大肆屠杀。眨眼间,连冲上去与之斗法的巫师也相继倒下。
到处溅飞的血带吓的车與前的流苏脸一阵青一阵白。
而她身后的紫萝,更是抖如筛糠的尖叫了一声,便直接晕死了过去。
“公主,我们怎么办?”
流苏一边提防一边询问阿九,阿九还未开口,祁清雪却抢先道:“跑啊!还能怎么办!!”
随着她话音刚落,人已挪至流苏身侧,夺过她手中马鞭狠狠的抽在了马儿的背上。
马儿吃痛,横冲直撞的冲出了包围圈。
“杀了那么多人,却只会躲在那雕龙画凤的盒子里当缩头乌龟,我还以为佛陀转生的北魏公主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
为首的妖物双臂结环,嗤笑出声。
随后在他的神色示意之下,身后的同类便风驰电掣般向着逃命疾奔的车與追击而去。
妖兽势在必得的咆吼响彻峡谷,惊飞鸟雀,盖过极速滚动的车轮撞石后导致侧翻的声响。
流苏一脸惶恐的扶着阿九从侧翻的马车里钻了出来,还不忘一脚将昏迷的郡主踹醒。
與车外妖风阵阵,电闪雷鸣。
风铃纷飞间,叮铃作响。
紧跟其后的紫萝被两个宫婢搀扶着从舆车内出来,顿觉背后阴风阵阵,一扭头便跟见鬼了似的,扯着嗓子不住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