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是有罪之身,比伦兰卡还没有接纳我,还没有完全接纳我这位一无所有的王储。”
“我必须要向他们证明我有着足够重的价值。”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重返比伦兰卡而准备的?”
斯内特点了点头,看来真的是误会他了!
没有斯内特,她独自前往那里肯定比登天还难,一路上都会有危险。
那这场赔罪的宴会还有什么不去的道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去!
这几天发现克罗霖和一个戴圆帽的男人走的特别近,贝颐担心她被掳走,时时刻刻把她带着身边。
坐在克罗霖休息的地方,耳边响起一阵欢呼雀跃的声音。
“克罗霖?克罗霖?我给你带了阿比茨的海贝,你听它还会唱歌。”
贝颐就等着这小子自投罗网呢!
“哎呦!别打我!”
发现开门的人不是克罗霖,那人忙捂住脑袋。
贝颐可没有动手的想法,她准备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远离克罗霖。
很简单,很直白。
“你叫什么名字?”
“他叫托卡奇。”
贝颐看着抢答的克罗霖,无奈地扶了扶额。
“克罗霖,不要帮他抢答。”
“好的,姐姐。”
“我是托卡奇,是商旅队的成员。”
小伙子眨着机灵的大眼睛,伸着手把海贝交到克罗霖手里。
“商旅队?托卡奇?你认识托卡塔?”
“正是在下的父亲。”
贝颐不得不感叹缘分这东西也太神奇了。
“给我讲讲你们的事情吧。”
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贝颐算是明白了,他们......坠入爱河了。
“克罗霖,你告诉姐姐,你喜欢他?”
克罗霖看着她,小幅度地点点头。
“那......托卡奇,你呢?”
“如您所见,我喜欢克罗霖,我对她一见钟情。”
“你多大年龄啊?”
“我呀,我二十三。在邦非,我到了可以娶妻的年龄了!”
“克罗霖,你告诉我,你的年龄。”
“姐姐,我......二十岁了。”
天!贝颐一直觉得克罗霖是一个未成年,一直默认她还没有到可以名正言顺谈恋爱的年龄,她的长相过于稚嫩,原来是这样吗。
她还真的没有什么权力去打扰别人的正常恋爱。
“你们要不要再了解了解彼此?”
贝颐一百万个不放心,这么听话温柔的克罗霖,万一和他在一起受欺负怎么办?
“您可以完全放心,我们的感情很深,认识的时间也很久。我向母神发誓,如果我变心或者怎样,就用烙铁烙舌,就使双目失明,灵魂不渡冥河!”
“哎呀!托卡奇!你不要这样!”
克罗霖忙要站起来捂他的嘴唇。
“你如果敢对她不好,我绝对会让你得到比誓言更痛苦的结果。”
小伙子郑重点头。
“所以......我们可以去约会了吗?”
贝颐叹了一口气,再三叮嘱注意安全,要在城禁之前把克罗霖安全带回来。
“请您放心!”
克罗霖回来后便早早睡下。
贝颐却无法安睡,斯内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太真实。我总觉得,克罗霖要离开我。”
“也许长大的孩子就会这样吧。”
“也许是吧。”
斯内特亲了亲她的耳朵,躺在她的身边。
“斯内特......你不走吗?”
“我今晚留在这儿。”
斯内特轻轻翻身,盖着另一床被子。
贝颐的脸瞬间红了,斯内特的气息,斯内特的味道,靠的那么近。
“你身上的香味是什么?”
“香味?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身上有香味。”
听到斯内特起身脱衣服的声音,饰品碰撞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地方格外突兀,贝颐更是想找一个缝钻进去。
虽然是没有灯光的夜晚,但还是可以隐约看到他肌肉的轮廓,结实的胸膛,宽厚的臂膀。
“别脱衣服......斯内特,穿上。”
说出这几个字已经用尽了她的勇气,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我并没有脱衣服,贝颐,你看错了。”
贝颐睁开眼睛,斜进来的月光不偏不倚地打在斯内特半裸的身体上,“斯内特!你骗我!”
扯着被子把整个人裹住,耳边却传来斯内特的坏笑声。
“不要这么害羞,其实......你早就见过了。”
“不是我情愿的!我是被迫的!”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被斯内特压在身下,深棕的头发拂过脸颊,他的眼睛是带有攻击性的。
现在不是了,现在完全就是在调戏她!
伸手推了推,可恶,根本推不开,他是大山成的精吗?放弃吧,贝颐,放弃还能睡的舒服点。
“?我不摸!我不摸!”
手掌胡乱地在他身体上游走,好烫啊。
说实话,他肌肉的手感真的很不错,但贝颐嘴上可不能承认。承认就会落下风,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我要吻你。”
“!”
他半躬着身子,轻轻拨开贝颐的长发。
不只要一吻芳泽,要索取更多更多。
“唔。”
“凭什么?”
还是不忘小声抗议,口腔由他主导,鼻腔里是他的味道,吻到最后动了情,贝颐被轻轻压倒。
斯内特的耳饰垂落在她的锁骨上,喘息声带着不安。
嘴唇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斯内特依旧笑着看她。
“贝颐......你真美。真的,你是全天下最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