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说:“就是这个时候宫里都是人,我才能摆脱他们自己出来玩。”
“你一个人也不好玩,不如跟我们一起吧。”楚霍看了看李持盈和元眇两个人,见他们二人没什么异议,便对青鸟发出邀请。
青鸟欣然同意。
双驼店的伙计非常有眼力见儿,见她们二人一直在聊天便把两头骆驼牵到一起并行往前走,结果两头骆驼不知道因为什么起了一些不愉快,各自用脖子跟彼此较了下劲,幸而没有真的打起来。
楚霍在两只骆驼把脖子靠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上手亲自控制自己这头骆驼的驼缰,拉着它离青鸟那边远一些,免去了更大可能的意外。
两个伙计反应也很迅速,只是青鸟似乎还是被吓到,没有再骑多久就打算去阁楼里休息。
楚霍当即也跟了上去。
那边李持盈也体验够了,便想着叫元眇一起去阁楼里吃些特色的食物。
结果一回身发现元眇已经骑着骆驼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三人站在青石板上面面相觑,正困惑中有个伙计从元眇离开的地方跑了过来,对三人解释:“玄明子道长诗兴大发,要给小店赐诗呢,几位这边请,今日店内消费全免了。”
青鸟震惊道:“那位道长就是玄明子?!”
楚霍疑惑地问李持盈:“他的诗这么值钱啊?”
李持盈说:“倒是没见过他卖什么诗,不过确实有不少人会抄他的诗稿。”
青鸟似乎是元眇的狂热粉丝:“玄明子道长的诗意象瑰丽,恢弘大气,那可是有价无市的,若能题在这个小店里,咱们就是日日来日日免费应该都可以。”
楚霍笑道:“人家掌柜的能同意吗?”
“必然同意啊。”伙计好像也非常喜欢元眇,“那可是仙人之诗啊,贵客们放心,日后诸位在小店里的消费一概免了。”
“嚯,大气啊。”楚霍赞叹道。
另一个伙计说:“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瞻仰这首诗呢。”
看起来这店里的伙计一个个都比她有文化的多,楚霍也没再跟他们聊这个元眇的诗有多好,反正她也聊不明白,不如多吃些东西占点便宜的好。
李持盈显然跟楚霍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青鸟不这样想,她在伙计的帮助下又费劲地爬上了那头骆驼:“我要去看玄明子写诗!你们不用管我。”
不等楚霍和李持盈说什么,青鸟已经催着伙计:“快走快走,别赶不上了。”
两个伙计都争相想要去给青鸟牵骆驼,但总要留下一个给楚霍和李持盈带路的,于是没争过的那个就假装没有遗憾地带着楚霍和李持盈进了阁楼。
二人上了顶层,楚霍还安慰那个伙计:“没事儿,那首诗就写在你们店里,以后你日日都能见到。”
“贵客说的是。”伙计应了一声,然后开始给二人介绍店里的菜色。
两个人点了六个人的菜量,誓要一次吃个够,不等菜上齐两个人就开始竞赛似的狼吞虎咽起来,也不跟对方再多说什么废话。
李持盈终究吃不过楚霍,他看着楚霍地好胃口,任命般拿起了一旁伙计推荐的红褐色小果子咬了一口。
又酸又涩,李持盈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是什么呀?”
楚霍从饭碗里抬眼看了一下,两道声音同时出现:“椰枣。”
“怎么有回音?”楚霍放下饭碗抬起头。
然后她看见了格桑和薇利。
格桑冲楚霍和李持盈行了个大周的礼仪:“二位抱歉,在下以为你们不认识椰枣,这才贸然开口,没想到这位娘子见多识广,竟然认识这沙漠里的食物。”
李持盈到哪里都能跟人交朋友,当即就邀请两人坐下:“二位似乎不是大周人?”
他们两个虽然穿着汉服说着汉话,也没有什么口音,但格桑的眉眼却比他们更深邃些,看起来还是略有不同的。
格桑也挺自来熟的,没有与李持盈多客套就和薇利一左一右坐下了。
“我们来自狄国。”格桑没有多聊自己的身份,“这椰枣在我们那里被称作天上的食物,这样干吃是有些涩口,但若做成果干便很是美味了。”
话音未落薇利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好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些制好的椰枣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