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的笑这次没能压住,
“子喻方才再说什么”
“……”闵轻咽着口水,没说话,就着抱起后比男人还要高的姿势抱着人脸,弯腰快速的亲了男人一口。
沈子怀两眼喷火的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手里的布料被捏的变了形,
很快他神色逐渐变得既扭曲又异样,
沈辞微把人压在了他面前的衣柜上。
细微的水声和吞咽声随着被挤压的轻微作响的柜门传进来,沈子怀的脸黑了又青,青了又红,
他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复杂、纠结和拉扯过,首先看到两人的亲热让他无法自控的生气,
但同时沈子喻压抑的喘吸声让他感到暴躁的同时,几乎是难以自拔的血液爆沸。
他躬着腰,脸红的要滴血,手掌上散发着幽香的柔软布料似乎在此刻成了烫手山芋,被死死的掐在手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身影才从柜门上离开,到了床上,
“阿喻,帮我”
这狗东西又要让沈子喻干什么?
沈子怀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却又忍不住的死死贴在衣柜上往外面看去,
衣物褪了一地。
帐帘朦朦胧胧。
沈子喻身上被剥得只剩下一条覆胸长裙,牡丹胸前原本挽好的蝴蝶结扣带此刻松松垮垮,被男人压在床上吮着嘴,
大片裸露出的雪白的肌肤,及时模糊,也能让一个毛躁小子当场红了眼。
闵轻拽着胸口的衣衫,好容易喘口气了,指跟揪扯着男人的长发,
“大哥我……我以后再帮你好不好”
沈辞微眸子里暗色涌动,连续不断的吻隔着衣衫落在他胸口上。
这就是没带商量的意思了。
闵轻吸着鼻子,还想挣扎一下,两只修长白腻的手颤颤巍巍往前一送,“实在不行的话,手……手也可以的”
他一松手,衣服跟着坠滑,
沈辞微眸光微动,
“这是什么?”
……什么?
闵轻还伸着手愣愣的低头,看到自己皮肤上泛起红痕,胸口上下起伏了两下,薄皮儿跟着颤了两下,
他觉得有些羞耻,想用手捂着,又觉得这动作似乎更加会让人羞耻,就这么赤袒袒地僵坐着,半张脸热了起来,感觉脑子也涨了起来,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沈辞微拉住了他的手腕,
“大哥帮你看看”
无耻!!
下流!!!
沈子怀无声怒骂着,凑在缝隙上的眼睛却忍不住睁的更大了些,额头死死贴在衣柜上,
他哥真的好白,他从来没见过他脱了衣服的样子,竟然这么漂亮,简直和他想象中的小妻子一模一样。
少年刚梳妆好的发髻被男人一点点拆开,珠瑶无声的落在地毯上,
滑如绸缎的长发倾下,被男人的长指全部拨在一侧肩上,
他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少年侧脸的样子,
像妻子也像神仙,还像……妖精。
指尖滑进裙摆,闵轻忍不住往后缩,软着声音还想劝,
“大哥,我……我用手好不好”
至少别让他这个时候……
柜子里还有一个人。
天边的鱼肚白都泛了起来,沈子怀才从屋子里出去。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客栈,一进门,苏珑果然还未睡问是不是子喻被关在东边。
沈子怀反手关上门,脑子的情情爱爱经过一路上的晨风吹的差不多了,握拳咳了一声,
“我没碰见子喻”
苏珑看着他,沈子怀想到还要糊弄这人,就莫名烦躁,神情却未变,只说是自己找人的时候不小心被关进了一间屋子里,这会才出来。
苏珑果然信了,神情难掩失色。
沈子怀无心顾暇这个,他要干一件大事,这事要好好筹谋一番才行。
先前的热血沸腾又有升起来的趋势,叫嚣着冲击着每一块肌肉,
既然沈辞微可以凭什么他不行?
他会对子喻比沈辞微待他还好,那老男人连情趣都不懂,只会把人弄的可怜兮兮的挣扎哭叫。
他就不一样了,他年轻,身体好,肯学,会玩的也多,虽然都是书本知识,还没有真正实践过,
但他年纪小,身为兄长的教教弟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