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一如既往地没人,沈辞微回手关上门,抬手理了理没有一丝褶皱的外袍,才转过屏风,继续往里走,
子喻果真趴在窗台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湖心中的荷花开的皎洁。
闵轻正惴惴不安时,肩上一轻,男人拿着披风将他包裹在一起,双手环过小腹,沈辞微的气息贴近,
“子喻在看什么”
闵轻小弧度咽了咽口水,“就随便看看”
“喜欢荷花吗”男人偏头吻落在了他脸上,很轻的一下,“明日我让人种上满院”
闵轻目光飘忽了一瞬,摸着鼻尖,低声的,“我都听大哥的”
“嗯”沈辞微鼻尖蹭了蹭他,翻过他身子,不由分说的低头细细亲吻了好一会,才停下,目光在他发上掠过,不动声色地继续吻怀里快要化成水的少年,末了,才轻声道,
“头上钗摇怎么掉了一只”
闵轻红着脸喘息,闻言脸色差点没压住,一摸,左鬓角果然空荡荡的,摁了好一会才让视线没忍不住地向对面的的双鱼琉璃衣柜看去,
垂着的眼尾微颤,
“可能是……落在哪里了,我睡午觉的时候忘了解开头发了”
“大哥帮你重新梳妆”
这么晚了,还梳什么呀。
“……好”
……
柜子里的缝隙能清晰地看到粉色纱帘围着的床榻,却看不到梳妆台的场景。
沈子怀一边竖着耳朵生怕错过什么,一边手下忍不住拿了件衣服抓了抓,然后慢慢低头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很香,甜的发腻。
虽然柜子大的能装下十个成年人,但沈子怀还是感觉里面的范围太狭小了,全是那人身上的味道,逼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拿手使劲扇了扇,大张着嘴喘息,却感觉更热了,呼吸间还全都是那甜臊臊的一个味道,
他面红耳赤地扯了扯衣襟,露出了底下发汗的胸膛,肌肉下的血管一跳一跳的,跳的他无端暴躁,
而手里的衣服还抓着,又轻又柔,软绵绵的一团,跟沈子喻人一个样,
他忍了又忍,额发汗湿滚落,抓着手里的衣服心不在焉地闻着,嗅了半响,顿了一下,那张俊脸像是在纠结什么似的,
半响他皱紧眉头十分隐忍但又实在抵不住诱惑般的,张嘴含了一口。
周围黑黢黢的,只有一点点间隙的亮光,还能听到外面两人说话的声音,但似乎有些失真般的远去了,
他看不见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衣服,含在嘴里的瞬间,只觉得他人都要跟着热化了。
汗水淹过睫毛滴在脸上,他甚至来不及伸手去擦,而是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手里的布料里,毛孔兴奋到剧烈收缩,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战栗。
布料上甜腻的香气连带着一股极其寡淡的奶香味,被他在此刻异常猛烈的粗壮神经给精确捕捉到。
沈子怀心跳如擂鼓,鼻腔里全是那股臊的味道,忍不住更使劲地嗦着自己兄长的衣服,一边还心惊胆战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若是有人推开柜门看到这一幕,怕是不仅要骂他是个变态的,还要啐一句,个大傻子!
“怎么样”
“……大哥梳的都很好看”
“是子喻模样好,瞧着这个发髻和衣服不相搭,也许重新换一件会更合适”
走动的脚步声和缝隙里的黑线同时压过来,沈子怀如梦初醒,不嗦衣服了,手却还死死地抓着手里半湿的衣服,像条狗一样警惕地望着外面。
沈辞微走进了他的视线范围,沈子怀目光收紧,在男人将要打开柜门的时候,一双手却突然从身后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抱住了他,
沈子怀眸光一动,唇线却平直,隐隐能听到他自己牙齿碰撞挤压的声音。
真是便宜这狗东西了!
沈辞微一愣,压住了嘴角的一点笑意,大手从柜门上落下覆在腰间清秀的几根手指上,拇指轻轻蹭了蹭,
“阿喻怎么了”
这个死变态!
沈子怀面无表情地继续把衣服没有被含过的地方继续嗦在嘴里,大口吞咽着,内心暴骂。
“我……”
背对人的视线里,闵轻紧咬着唇,润白的一张脸上着急的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刚刚看到沈辞微往这边走来脑子都空白了,情急之下只让他拦住了沈辞微,思想却没能快速跟上,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我”了半天,越着急语气越慌乱,再这样下去不肖沈辞微打开柜门看,单是他的神情就能把沈子怀给卖了,
怎么办呀。
不停颤动的眼睫余光捕捉到衣柜下面沈子怀被夹住露在外的衣角,闵轻一下僵住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今日好想大哥想让大哥亲亲我”
娇里娇气的声音让柜子内外的两个男人同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