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闵轻抱着脑袋,意识被破了一个大洞的冷风吹的有些清醒了,声音还带着迷糊,“你来了”
他一抬头还想说什么,沈辞微却刚好低头,两瓣唇撞在了一起,
“……”
唇上另一人的感觉如此清晰,闵轻眸子逐渐增大了些,意识又清醒了两分,刚想移开,后脖颈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只手,
压着他半点动不了,然后他清晰无比的感受到沈辞微的舌头深了进来,滑过唇舌,
闵轻眼睛一下睁圆了!
下巴被人更用力地掐开,沈辞微整个伸了进来,闵轻反应过来想挣扎的动作再尝到舌尖上的淡淡咸湿味时,一下顿住了。
沈辞微哭了。
“……”
闵轻蹙眉,感觉有点为难,但也可能是那两杯酒对他来说确实多了,他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举动,
微微往后仰头,把被男人含着的嘴巴又张开了些,
沈辞微的眼泪停了,动作却更凶狠了,闵轻被亲的舌根发酸,窒息的感觉让他抓皱了男人的衣服,忍不住地抗拒,
这会轮到他掉眼泪了,可不论怎么掉,
沈辞微也不放,直到他开始有些翻白眼,被放开后好一会脑子都是嗡嗡嗡的,听不见声音。
等到能听见了,确是沈辞微紧紧抱着他,不容拒绝的语气,“子喻我们成婚”
闵轻:“……”
虽然他不懂为什么会突然砸下来这个,但是好在沈辞微马上要回京赴任,不能像温白玉那个大变态一样为所欲为。
系统带他之前和他讲过,剧情出现偏差很正常,拨乱反正就行。
这会容他睡醒了再说,好晕。
回京的一行人中,闵轻看到了守行,听人讲过,守行因为没有保护好他自责不已,
不等沈辞微责罚,他自己就领罚挨了二十丈军棍,降职当了守门的护卫,
闵轻和沈辞微说了一声就又把守行带到了自己身边。
在路上走走停停了快一个月,京城的远山轮廓、壮丽城池才终于出现在眼前。
城门口,镇国公府一家人早早等在外面,前些日子因着沈辞微被打上“乱臣贼子”的标签,皇帝震怒,
但毕竟一家子老实本分,皇后贤良淑德的名声又在外广传,重要的是沈辞微虽然在大臣中不讨喜,
但他确实圣眷优渥,是皇帝手中唯一信任的“一把刀”,因此只做做样子,下了旨罚了钱,把他们囚在了府上,不准出门。
只等沈辞微这次打的是胜仗回来还是败仗,胜仗自然是龙心大悦,当赏,
败仗更不用说,镇国公府的人该流放流放,该连坐连坐,该充妓充妓,
好在,沈辞微打了一个大胜仗回来。
书信传来,京城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想的,镇国公府的一家子人先松了口气,远远看到一众马车就快步迎了上去,又是好一番说泪。
他们是早先得知沈子喻被沈辞微救下的,见两人一路上似乎都消瘦清减了不少,不知受到了何种磨难,老太太差点当场掉出眼泪,
沈辞微瘦了很正常,
沈子喻瘦了很不正常,
他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不用费心读书,也不被家事国业所累心,
山珍海味、营养补品,沈辞微是照着过年要杀猪的样式养他的,
但他瘦还是因为沈辞微。
只因这男人晚上老是惦记他屁股。
沈辞微现在有点草木皆兵,除了上厕所,他外出办公时但凡超过一小时的都恨不能拿根裤腰带把他拴在身上带出去,
上厕所也是有的,被闵轻非常义正言辞愤愤的拒绝了,再他强烈的表示这样下去他都要上不出来了,沈辞微才罢休。
而且这男人偶尔非常难搞,
很多时候他不直接说,只拿一双清明的眼睛看着闵轻,清俊的眉间有着三分愁怨,嘴角的线平直,
闵轻莫名其妙就觉得他很委屈,
更莫名其妙的是他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
闵轻就更莫名其妙了。
毕竟外人眼里的沈大人依旧冷漠无比、铁血手腕,甚至因为某种不知名的缘由,对方看上去更可怕了。
但闵轻是能看出男人委屈的,他委屈了,闵轻就步步退让,
唯一的一个点是他不能让的,但同时沈大人也不需要他让的,男人在这方面表现出了非常强硬的姿态,
如上所说,男人惦记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