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晚上晕后又被折腾醒来,闵轻终于忍不住火上心头起,一巴掌糊了过去,
男人没躲,结实的挨了这一巴掌,白瓷似的半边脸很快泛红,
闵轻有些后悔了,咕哝着那怪电视里打人都是要狠狠的打一巴掌,原来这么爽。
感觉毛孔都舒坦了。
对着男人垂下的目光,他收好情绪,还是不开心的抿了抿嘴,
不知道沈辞微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哪怕他说过无数遍温白玉那天没能成功对他做些什么,他以后也并不会因此惧怕这种事,
沈辞微都不听或者说是听不进去。
沈辞微俊雅的脸上顶着巴掌印,好脾气地拉着他刚刚打人的手揉了揉,
“阿喻疼不疼?”
“……”
闵轻摇头,沉默了一会又忍不住道,
“我不喜欢你这样,大哥,你以后别这样了”
沈辞微很明显没有听进去,弯腰过来亲他,继续着方才的动作,“……这样会疼吗”
“……”
闵轻真的要哭了,泪都不用挤,瘪嘴,“我好困……我要睡觉……不要你这样”
他抬腿发脾气似的乱蹬,
“你走!下去!”
他已经快半个月都没睡好了,这男人不是个东西。
有的时候他甚至希望沈辞微直接把他叉了算了,好歹辛苦一晚上,起码能好好睡个几晚,
但男人到了最后一步却怎么也不肯,声音沉的可怕,“阿喻我要名分,也要你”。
反抗再次失败,这么晚复一晚中,闵轻完全像是被吸了精气,萎靡不振,白天困困恹恹,头顶的毛再也翘不起来了。
好消息是系统加欺辱值的声音晚上就没停过。
闵轻撑着额头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眼皮一个劲儿的打颤,昨天晚上又是好一番折腾后才睡,
早上他还要被残酷无情的男人强制捞起来吃早饭,虽然沈辞微说吃完了再让他睡回笼觉,但不一样的,
再睡都没有之前香了。
沈辞微夹过来一箸菜,闵轻尝不出什么味道的嘴巴一点点动着,
男人冷不丁开口,
“你身子太弱了,以后午间需要练一下,明天就开始”
闵轻筷子不动了,咬肌也不动了,
他突然觉得沈辞微没把他当人,
陀螺也没他忙。
实际上,除了晚上男人确实有些过分,但其他的却是为他的身体考虑,
但对于闵轻来说,
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还要额外负重前行,
天塌了!
他手一松,身体一软,追随其意志,
一头栽了下去,
怕疼,他栽的还是男人的怀里。
沈辞微却被吓到了,搂着人见叫他没反应,寒声让人叫大夫,把他抱上了床,
闵轻本来只是想放纵一下下,男人的反应反倒让他计上心头,
或许他可不可以装病呢?
这样晚上沈辞微顾忌着他的身体,就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了,也不会让他锻炼了。
闵轻越想越可行,闭着眼睛,心安理得的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隐约有人再给他把脉,他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笨了,
老中医都是十分厉害的,肯定能一眼就看出他装病,他正要开口向男人认错求饶,
却听老中医气息缓慢道,
“小公子这是房事不节、气虚体弱,阴火上行,故而导致的晕厥……”
闵轻嘴巴张了又合,屁股重新挨了回去,
神医啊!
晚上沈辞微不闹他了,也没说让他锻炼的事了,除了还是要起来吃早饭,以及每天喝两碗黑糊糊的、苦了吧唧的中药。
闵轻终于可以把精力重新放在任务上,
按照剧情,和他干坏事的盟友该出现了,
闵轻等啊等,等来了谢承钰的书信,
“……”
“子喻亲启”
闵轻捏着信封,鉴于谢承钰在他这里恶劣的形象品德,他并不是很想打开。
甚至觉得,如果盟友非得是谢承钰的话,
他觉得自己不但可以当炮灰,反派也是能cos一下的。
谁想和这个给人下药睡j他的变态一起当同事啊。
犹豫了一会儿,闵轻叹口气,还是打开了,
信中谢承钰言辞恳求、语气无比真诚的邀请他见面,一句不提道歉,话中全是有小人在他们两人作祟,他们二人之间有误会。
桃花香的信笺轻飘飘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