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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
闵轻午睡虫上来了,遂不想,大睡。
晚间的饭食是沈辞微从外面带回来的卤牛肉,除此以为还有一个人跟在沈辞微身后进了院子,
闵轻记得他,好像是沈辞微之前的一个侍卫,叫守行的,
沈辞微替他打开油包纸,说以后守行会保护在他身边。
晚上两人睡在卧室里,守行睡书房。
城里到处张贴着画像,还有四处巡逻的士兵,所以他们名义上还是夫妻,所以租房子的时候牙行找的也是适合小夫妻住的房子。
第二日有了守行在,沈辞微没再锁门,这几天沈辞微都很忙,
早上出门时闵轻还没醒,晚上回来太晚闵轻又已经睡下了,话都没的两句说,不过好在还有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守行是沈辞微的人,他发现白莲任务对着守行也可以做,于是乎,闵轻故意把饭全部吃完,
“我真的没有想把饭全部吃完,守行你不会生气吧?”
守行看着桌上留下的完整一只鸡,拿起来啃了一大口,“不会,多谢小公子”
诸如此类,双方都非常满意。
而沈辞微每天晚上回来看到守行上交的闵轻一天的言行册,脸色却一天比一天难看。
等他洗漱一番回到卧室,月上中天,床上的人侧着身体,睡的正熟,
看到少年特意睡的靠近里侧,给他空出的位置,男人一直沉着的脸色才倏而转好。
沈辞微放下帐帘躺到床侧外面,把贴墙睡的少年一点一点扣下来搂进怀里,低头亲亲了人额头,语气冷淡,也很轻,“不听话”
沈辞微看了一会,把人下巴往上抬了抬,娴熟地低头凑进亲了一会,将觉怀里人挣扎着要醒才停下,
看着黑夜里泛着水光的唇瓣,男人顿了一下,手指不断在少年背上轻抚,一下又一下。
等人重新睡熟才又低头轻轻细密的啄了一会,拿出枕下的帕子,给人下巴上的口水一点一点擦干净,搂着怀里人睡到天亮。
闵轻一觉睡到自然醒,翻身时,身边沈辞微睡的褥子已经凉了,也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他打着哈欠起身出去洗漱,
最近天气开始转凉,吃了饭闵轻打算带着守行出门去之前看好的地方买几匹布料做几件衣裳。
免得冬天到了,三人都没衣服穿。
闵轻和守行来的是一间不大的布行,生意中等。他选好了布让守行抱着去结账,从沈辞微给他新拿的钱袋子里摸出银钱递过去,没想到一旁会有人认出他,
“小公子?”
这声音奇怪的耳熟,闵轻看过去,竟然是当初把他一路从京城卖到清远县的柴家两兄弟的柴二,
柴二穿着布行的工服,手里拿着鸡毛掸子,黑黝黝的脸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他今天带了纱笠,起的太早就没有在脸上化妆,这……柴二怎么在这里,上班吗?
闵轻故意装作不认识,“这位小兄弟可是有什么事情?”
柴二就是化成灰也不会认错眼前人,那身子骨他在梦里刻过无数遍,尤其是那双手,白皙细长,拇指尖尖会偏圆润,现在听了闵轻刻意压低的声音,就更加确信了。
守行不动声色地往前了一步。
见闵轻不愿意认自己,柴二憨厚的脸上闪过一分失落,咽下了原本的话,只道,“小公子可需要包起来“
“有劳”
看着两人出了门,柴二失魂落魄,下工回到家也没回魂,简陋的屋子里飘着一股药味,照旧对着塌上的人喊了一声,“大哥我回来了”
两人把闵轻卖给县衙府后,得了一大笔银子,准备回乡,路上却被一伙贼人打劫,还想要他们的命,
柴二幸运点被打进湖里,他会泅水,顺着河水游到了下游捡回一条命,柴大就没这么幸运了,虽然也掉进了湖里,但身上骨头被打断了好几根,等找到他看了大夫,已经成了个半截残废的人。
柴大今日在街上找工作又被人打了,看着柴二完好的身体,只剩一只眼睛的脸上划过一丝羡慕,
柴二草草热了点饭,端着碗大口吃饭。
“你……你今日……这这这……”柴大话也说不清楚了,但柴二知道他大哥的意思,这是问他怎么不高兴,
柴二往嘴里塞完最后一口,抹嘴放筷,“我遇着那人了”
那人还能是哪人,自从遇见了那妖精公子,柴二就每天要死不大活的,柴大挣扎地坐起身,“在……哪哪哪哪遇见的?”
“布行”
柴大一只眼珠子直转,他想到了才卖完那公子接手的钱袋子,那么多钱,又重又沉,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惜还没在身上揣热乎,就被抢走了,“柴二你是……怎么怎么怎么……想想想的?”
“什么怎么想……”柴二突然想到了那小公子在他床上小口小口喝粥的样子,回神却只有手里空荡荡的碗,看到大哥脸上贪婪地神色,忍不住皱眉,
“大哥我们说好了不再干以前那些坏事的”
“大哥又没没没……说说做”柴大不高兴地重新躺下,被子盖在身上有股陈旧的烂味。
柴二脸色这才好转,端起碗出去洗,没有看到柴大目露精光的样子。第二日等柴二出了门,柴大也开始出门打探消息,
不到两天就摸到了闵轻他们租住的房子周围,亲眼看见那背影,虽然没看脸,但就是那公子错不了才继续下一步,打听舀城里有哪些好这口的富贵人家。
“嗨,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我我……这有有有好货”柴大用力拍了下地,“保保真的”
“还保真呢,哥这里有条路子”和他同蹲在路边的乞丐抓了抓脖子,
从脏兮兮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画像,“告诉你只要找到画像上的人,有贵人赏黄金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