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算了?
踟躇间,桌子上的一点豆火被窗外吹来的一阵风吹熄,闵轻眼前一黑,手腕上却一紧,抓着他的那只大手很紧,也很烫,几乎瞬间就让闵轻原本摇旗不定的心思彻底一边倒,
他后悔了,他不该说那句话的,
但是已经晚了,下一秒腰身也被男人精壮的臂弯缠住,一股大力猛的将他整个人圈进了帘子里,粗糙的麻面刮过皮肤有些发疼,
闵轻被神志不清的男人提压到了床上。
摔在枕头被子上,整个人都七荤八素,却还知道爬起来就想往外跑,被身后贴上来的浑身冒着热气的人像条鱼一样被人轻松的翻了个面
帐子里空气稀薄,闵轻挣扎着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出声,张着的嘴巴已经被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给一口叼住了,
闵轻痛的眼前发黑,叫声却被男人的舌头死死堵进了喉咙里,他越挣扎,沈辞微亲咬的越厉害,
闵轻不敢动了,眼泪疼的大颗大颗滑落,乖乖张着嘴巴给男人亲。
似乎察觉到他的顺从,神志不清的人没有再咬,改成了舔,又亲又舔,
舌尖被人含在嘴里吸着时,闵轻攥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指一下收紧,女装的衣料瞬间更加皱皱巴巴,
瞳孔都有些涣散,直到男人的手解开了腰带,一下钻了进去,他才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霎时清醒过来,
用尽全部力气把人推开,暧昧的水声发出“啵”的清脆响声,
闵轻此刻被横压在床边,头底悬空了一半,他伸手一把掀开了头顶的帘子,新鲜空气鱼贯而入,他大口喘息,声不成调,
“大哥你你冷静些……”
男人没有管他拉拽着帘子的手,不由分说地再次缠上来,左右人还在他手下,哪里也去不了,
闵轻被他亲的呼吸艰难,偏偏男人像是知道他会喘不过来气,每次亲一会就停下来几秒钟,等他喘一两声想开口说话,
沈辞微却又压了上来,他推了几次没有推动,只好自暴自弃地让人啃脖子,
再他以为沈辞微已经完全上丧失理智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男人哑着嗓子开口了,冷淡的声调带着莫名的委屈,
“子喻你说……要帮我”
“……”闵轻总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错觉。
见他半天不说话,沈辞微又扑压过来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闵轻疼的直皱眉,眼里泪花闪烁,觉得沈辞微还是没清醒呢。
他也不敢乱动,由着男人连亲带啃的动作,对方身上的热度密不透风地传过来,热的闵轻后背出了一层汗,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身上的热度还是一点没消下去,他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良久,闵轻才终于伸出手,
略有些僵硬的往男人衣物里探去,黑暗里他看不见第一次还摸错了地方,摸到了男人衣物下的腹肌,硬邦邦的,很多汗,
沈辞微压抑的闷哼了一声,嘴上的力道更重,亲的他脸都变了形,
手指只好哆哆嗦嗦的继续往下摸索,一滴汗从男人抿紧的下颚滑滴在他的颈窝,有些痒痒的刺挠,
指尖犹豫着停了一下,就被沈辞微一把钳住,毫不留情地往下拖去,互相坦诚接触的时候,两人都抖了一下。
天光初晓,账子里泄出了几声喘息的响动,和少年带着抽噎的委屈,
“大哥…你还有多久啊”
男人回答他的只有连续不断的动作和安抚的亲吻,
闵轻欲哭无泪,
“我好困,我真的想睡觉了……”
“嗯”沈辞微终于开口了,性感的沙哑声,“你睡”
你没停我怎么睡,
闵轻巴巴的掉眼泪,他手好痛,腿也痛,胸口也痛,脸也痛,嘴巴也痛……
湿答答的鼻尖被男人吻了一下,轻柔至极,“子喻乖”
闵轻昨晚已经被亲习惯了,对这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朦朦胧胧的光线里沈辞微眉间隐忍的情欲色丝毫未消,
心里忍不住迁怒,这药也太不是东西了,
天都快亮了,还在折腾人。
后面怎么睡着的,闵轻都记不得了。
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他腰酸腿软的从床上爬起来,屋外太阳挂的老高。
木盆下面有沈辞微提进屋里烧好的热水,闵轻简单洗漱了一下,一出门就看到了大娘正在院子里拍晾衣服,
看到他出来,大娘隐秘的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闵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以为是昨晚上两人闹的动静太大被人听到了。
“小相公,你家娘子是个好媳妇,一早就起来给你烧水做饭,饭菜还熨在锅上呢”
闵轻呐呐点头,大娘见他不像是个刻薄寡恩的长相,又忍不住劝说,
“虽然你媳妇现在还没生孩子,但你们还年轻,她长的漂亮又贤惠,要是离了以后打着灯笼也找不找这样的”
闵轻咬了一口窝窝头,点点头,感觉脖子上有块皮肤很痛,没忍住摸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男人肯定是求子心切,但你不要欺负她,好生待着,吃了那药以后指不定啥时候就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
闵轻听着有点呛也越发有点迷茫,但还是摸着脖子点头应是,细声细气着道,
“大娘,我会对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