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闵轻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对着大娘道,
“她饭量比一般女子大,寻常大夫开的药都是要喝两碗才见效的,您放心”
沈辞微眼里带着某种纵容。
直劝说了两三遍,大娘才半信半疑地坐回来端着碗吃饭,然后惊讶的看到了“夫人”优雅得体却接连足足添了三下饭,
她这才信了,眼睛里泛着光,
这女子可真能吃啊,以后一定是个好生养的!
晚上两人回到大娘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门一关,闵轻才捂着肚子实在忍不住“嗤嗤”笑出声来,
沈辞微立在窗边看着他笑。
闵轻笑够了,觉得自己有点过了,
怎么可以当着大哥的面嘲笑大哥呢,遂清了清嗓子看着沈辞微不笑了。
眼尾里的笑意还未散干净,沈辞微看着那点笑,感觉心口有些发热、发烫。
“大哥?”
闵轻望着他,错愕道,“你脸好红”
沈辞微顿了一下,手指贴脸,是有些烫。
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停留在闵轻脸上。
身后窗边半开的夜空和沈辞微眼里如出一辙的浓黑颜色让闵轻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半步,
沈辞微睫羽微垂,
下一秒却见少年连着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下方,弯腰偏头仔细打量他的脸色,担忧道,“是因为方才多喝的那碗药吗”
沈辞微眼皮一颤,心口的烫蓦然全部喷涌了出来,岩浆似的灼感一瞬烧至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闵轻吓了一跳,刚伸手准备扶人,沈辞微摁着眉头,已经往后偏了半步躲开了,吐息声都带着热意,
“子喻离我远些”
沙哑的不成话的音调一出来,两人都愣住了。
沈辞微看过药方,都是些寻常的补药,却没想到加在一起药效竟然这么猛烈,完全超出预料。
闵轻是没想到这“生子药”竟然是“春药”。
“你……”闵轻两只手都还伸在空中,作扶人状,此刻僵在半空,手足无措起来,
“大哥,你……你忍一下我去帮你打点冷水,洗洗就没事了”
他刚转身要走,肩膀侧一沉,沈辞微像是徒然没了力气倒在他身上,滚烫的热意顺着衣服传过来,
闵轻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手臂再次停在半空,侧脸带着无措的一点惊惶,
“……大哥?”
沈辞微垂着眼抿紧了唇,“……不能去”
闵轻心说怎么着都行,能不能不要对着他耳朵说话,好痒。
低哑的声音带着隐忍,
“我们现在是……夫妻”
闵轻反应过来,
哪有夫人中了春药他这个丈夫不去管,反倒打冷水给人洗澡的,
这不妥妥的说明两人是假的吗,
若是被有心之人留意到,沈辞微眼下伤并未完全好,要是再遇到温玉白,他们就遭了。
“那……那怎么办”
“……无事”
沈辞微低低喘了一口,光是听到他的呼吸就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有多不好,闵轻却忍不住耳朵发软,
“子喻扶我去床边”
闵轻连忙揉了下耳垂,应声照做。
一直到月上中天,外面的院子里被银色铺满,身后的喘息伴着窸窣的衣料声还在继续。
闵轻鼻尖微动,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沈辞微的伤口裂开了,
他再也忍不住从窗旁离开,回头,粗布帐帘掩垂,看不清沈辞微现在是个什么情形,想了想,小心道,“大哥?”
良久,才听到里面传来沈辞微压抑的声音,“……嗯”
“你……”闵轻往前走了两步,神情里带着几分犹豫,半响还是抿着唇道,
“要不我……我帮你?”
屋子里顿时所有声音都没了,闵轻低着头羞耻的脚趾扣地,
但其实也没什么,之前他中了药也是沈辞微帮他的,就当是礼尚往来?
里面好半天没有传出声音,闵轻有些担心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应,慢慢的走了过去,
手指将将触在帘子上时又停住了,
闵轻脸上现出几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