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他明明早就收起来了。
这个醋精。
“宋斯言,你特么……变态呀。”迟澄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别废话,趴好!”
“草!”
桌子撞击墙壁发出不算尖锐的声音,迟澄撑着墙壁低声说:“轻点儿。”
“怎么?怕人听到?”
宋斯言恶作剧一般加快了动作,迟澄被弄得眼冒金星,细碎的呻吟不规律地漫出来。
“宋斯言……你特么疯了……”他忍不住骂街,然后听到宋斯言极轻地笑了一声,捂住了他的嘴。
“小点声宝贝儿,不是害怕被听到吗?”他贴着迟澄的耳朵,“你再叫大声一些……你阿姨就过来了。”
“你特么……”迟澄被捂着嘴,下半句就咽了下去。
从书桌上,到墙上,再到飘窗上……宋斯言提着迟澄换了无数个位置,就是不到床上去。
“宋斯言,让我歇会儿……累死了。”迟澄挂在他身上,几乎是求饶。
“你跟他在这张床上做过吗?”宋斯言半提半抱着问他。
迟澄起初没听明白“嗯”了一声,然后他看见宋斯言睁大的眼睛。
他便笑了。
“宋斯言,你就这点出息?”他伏在宋斯言肩头笑个不停,手指在他背上画着圈圈。
“说。”宋斯言掐住他的腰,又往怀里带了一分。
“我要说做过,你能怎么着呀?”迟澄突然起了玩心,“你今天还不睡这床了?”
宋斯言咬他的脖子,压低了声音:“那我就睡你身上。”
迟澄又问:“你以前怎么从来不问这种问题?”
宋斯言觉得背上奇痒,他按住迟澄的手,说:“好好说话。”
“回答我的问题。”迟澄被按着手,于是就咬他的耳朵。
他的声音很轻,咬字弯弯绕绕,热气呼在宋斯言的耳侧,他像是被下了咒,老老实实回答:“以前没来过这儿。”
“撒谎,你明明来过。”迟澄又咬他一口,他看见宋斯言的肩头的那根筋一跳。
“你没让我进屋。”宋斯言把他放在飘窗上,自己站在跟前,盯着迟澄的眼睛说:“你是怕我见到那些照片吗?”
飘窗很宽,垫着软垫,迟澄双手环着他的腰说:“我不要坐在这里,我疼。”
好!好!
“迟、澄!”宋斯言叫他的名字,把人复又抱了起来。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倒在床上时,宋斯言说。
“你不是特意把他提前叫回医院了吗?宋斯言,我怎么才发现你的心眼小得就跟针尖似的呢。”迟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抬起来一点。”宋斯言把一个枕头塞在他腰下。
“你第一天知道我小心眼吗?”宋斯言在他身边坐着。
迟澄往他身边蹭了蹭,枕在他腿上,自下而上望着他,安安静静地答:“嗯,第一次。”
宋斯言垂着眼睛看他,问:“你屁股不疼了是吧?”
迟澄缩进被子里说:“特别疼。”
宋斯言叹了口气,把他拉上来一点,又问:“到底做没做过?”
这个人可真执着啊。
迟澄轻笑了一声,终于说:“没有。”
“真的?”宋斯言盯着他的眼睛,要看出火花来。
迟澄便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他笑,“我们那会儿年纪小,不敢。最多就是用一下手。”
宋斯言闻言,眉头拧了好几圈,牙都要咬碎了。
“用手?前边还是后边?”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迟澄又笑起来了,翻了个身说:“你自己猜。”
被子层层叠叠,迟澄陷在里头,背上压着一座山。
“迟、澄。”宋斯言压低了声音,“你坏透了。”
“宋斯言,你吃醋的样子,特别性感。”迟澄的声音丝丝缕缕地敲进宋斯言的耳朵。
那天迟澄嘴硬的后果就是,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差点被拆了。
最后,他动弹不了一点,无奈道:“你起来,沉死了。”
宋斯言不动,还压在他身上问:“说不说?”
迟澄有气无力道:“宋斯言,都十年了,你这飞醋是不是吃得有点太久远了?”
“快说,不然今天别想睡觉。”
“……前面。”迟澄放弃挣扎,“你满意了吧?”
也……不是特别满意。
“能起来了吗?你要压死我了。”
“起来了,不过是某个地方。”
“我特么……嗯……”
真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