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再热情，也是售货小姐对顾客的热情，你吃的哪门子醋。”

霍染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股从百货公司一路压到家的闷气忽然就散了。她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宋嘉鱼的额头：“下次买东西，我陪你去。”

“本来就你陪啊。”宋嘉鱼捂着额头，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你不陪我，谁给我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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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染坐在藤椅上，手里的茶杯端起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像是想装作不在意，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酸。

“宋嘉鱼。以后在外面少招惹人。”

宋嘉鱼正蹲在地上逗团团，听见这话抬起头来，眨了眨眼：“我招惹谁了？”

“那个售货小姐。”霍染顿了顿，眉头微微拧起，像是在回忆一个诊断不清的疑难杂症，“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宋嘉鱼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差点歪倒在团团身上。团团被她的笑声吓得跳到窗台上，不满地“咪”了一声。

她站起来走到霍染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藤椅扶手上，把霍染整个人圈在藤椅里。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近得能看见霍染瞳孔里那个小小的、笑得眉眼弯弯的自己。

“霍染，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霍染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没吃醋。

只是陈述事实。”

“好，陈述事实。”宋嘉鱼在她红透的耳尖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伸出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发誓，“我，宋嘉鱼，从今日起，出门不乱笑，不跟售货小姐多说半句话，不夸别人好看——全天下就我姐姐最好看。”

霍染的嘴角压了又压，终于没压住，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她把宋嘉鱼还举在半空的手指拉下来，握在掌心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却藏不住那一点点融开的温柔：“行了。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