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玻璃被锤得震颤,嘶吼钻进耳中——
“老大,救我啊——!!!”
亲眼看着兄弟被折磨至死后,
枕初睁眼,眼珠子机械转动两下,轻车熟路将噩梦清除,他坐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大叫:“召空!”
“干嘛!”
召空从研究室冒出了个头出来,他套着手套,手里拿的药水不知道干什么的。
枕初站起身,和他一起进研究室,弹了下召空手里的药水瓶,他看着波纹问:“结果怎么样?”
“……”
很久没有回话。
枕初一直盯着药瓶,隔了一两秒,他又戳了一下,没什么情绪地问:“我都碰了你宝贝药瓶两下了,还不说话?”
“……”
“再不说话砸了啊,”枕初指尖按在药瓶上,看样子不像开玩笑。
召空却什么都不管了,他直接把药瓶塞进枕初手里:“爱玩拿一边玩去。”
哟呵,
枕初抱着瓶子,坐在一边,这是不打算告诉他结果了?
他卷起纸敲敲召空的头,催促:“不早了啊,结果给我看看。”
“什么不早了不早了,还早着呢,别瞎说话,”召空看着平板,嘀嘀咕咕。
枕初五感退化,听不清他说什么。
“我说,”召空还是看着平板,一字一句地告诉对方:“你好得很,不要担心,活到八十!”
枕初歪头看召空,他没要求召空把单子给他,也没要求召空抬头,他笑了一下,说:“那还不错。”
“再给我开点药。”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回到诊所,上楼先去洗了个澡,枕初站在客厅里擦头,擦着擦着饿了。
走近厨房,枕初擦头的动作滞住。
枕初把毛巾放一边柜子上,看着正在颠锅的那个身影问:“晚上没活儿?”
陈识稳当的手突然歪了一下,迅速稳住,他低低“嗯”了声。
枕初深深看了那背影一眼,随后转身到客厅坐下。
饭好了,枕初眼看着陈识盛要拿第二个碗时,突然开口:“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
陈识伸出去的手指缩了缩,在雾气升腾的面对面中,过了将近半分钟,他把碗放下,睁圆眼看着枕初。
被瞪的枕初:“……干嘛?”
“生气了,就、就和我说,这样算、算什么事?”
“这么大、大个人,还、还冷战,你羞、羞不羞?!臭小孩!”
陈识一股脑儿发泄完,又给自己盛了碗饭,拿着筷子就要吃,但又有点害怕自己这样枕初真生气,就迅速瞄了枕初一眼,发现对面还在发呆,他马上低头刨了口饭。
听到这一顿输出,枕初都没反应过来,他坐下来,看着陈识眉头拧紧又松开,松开又拧紧,目光一错,一袋子药进入枕初视野。
他想起来,今天召空都没看他的脸。
枕初眉头拧得更紧了,
麻烦麻烦麻烦,
“没吃饭吗?”
陈识点头。
枕初冷冷下命令:“下次吃完了再来,我不习惯和人一起吃饭。”
那我之前不是人啊……
陈识不是滋味地戳戳碗,但也不敢再反驳,怕自己真被赶出去。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都不舒服,陈识刚放下碗筷就被拉着推出家门。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