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睡。”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那你现在知道了什么？”

“知道不能吃生的、不能喝酒、不能喝咖啡、不能……”

“好了。”她打断他，“我记住了。”

他放下手机。“那我就不说了。”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下面有一点淡淡的青色。“你昨晚是不是一直在搜这些？”

“没有一直。”

“那你在干什么？”

“想了一晚上。”

“想什么？”

他想了想。“想那天在走廊里，她抱着孩子走出来的时候，表情是怎么样的。我没有问她，但我在想，等到那天、她进产房的时候，我要站在门口，哪里也不去。她出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她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像在等待一个确认，又像在为自己做一个承诺。过了很久，她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苏晚来了。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温棠，又看了一眼陆司珩，然后说：“你们两个表情不对。发生什么了？”

温棠说：“我怀孕了。”

苏晚在门口愣了整整三秒钟。“……你说真的？”

“真的。”

苏晚放下包，大步走进来，抱着她。“你要当妈妈了？”她问。

“嗯。”

“那我要当干妈了？”

“你要先问孩子同不同意。”

“她还没出生，我先预定。”苏晚松开她，转头看着陆司珩，“那你呢？什么感觉？”

陆司珩站在窗边，他想了想：“不知道。但她的手没再抖了。”

苏晚看着他，又看了看温棠，没有再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