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温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根验孕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陆司珩坐在旁边，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没翻页。客厅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走。

“你看了多久了？”她问。

他看了一眼书页。“不知道。”

“你那一页看了十分钟了。”

他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想该做什么。”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我知道。”他顿了一下，“但是我想做点什么。”

温棠看着他，把验孕棒放在茶几上。“那你去做一杯咖啡。”

“你不能喝咖啡了。”

“那你做一杯自己喝。”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咖啡机响了一会儿，她听到蒸汽的声音、杯子被放上吧台的轻响，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咖啡走回来，坐在她旁边。

“好喝吗？”她问。

“没喝。”

“那你做来干什么？”

“你不喝，我也不想喝。”

她伸手接过那杯咖啡，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那放这里。等你想喝了再喝。”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杯咖啡，窗外路灯照进来，把杯口映出一圈淡黄色的边。

第二天早上，温棠醒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走出去，看到他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她走过去的时候，他动了一下，像是想藏起手机，但又停住了。

“你在看什么？”她问。

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个搜索页面，搜的是“孕妇不能吃什么”“孕期注意事项”“叶酸什么时候吃”。

她看了几秒。“你什么时候搜的这些？”

“凌晨。”

“你几点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