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她站起来去柜台点了第二杯咖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温水,放在温棠面前。“喝这个。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
“我真的没事。”
“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都有事。”
温棠没有反驳,因为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觉得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不重,但一直在。
又过了几天,陆司珩发现她吃饭的时候胃口也变了。
以前她喜欢吃辣,火锅必点红汤。那天他炒了一盘辣子鸡,她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只夹了旁边的青菜。他注意到她扒饭的时候头埋得很低,筷子在碗里拨了很久,只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了。
“不好吃?”
“好吃。就是不太想吃。”
“那想吃什么?”
“不知道。”
他没有继续问了。第二天早上,他做了清汤面,没有辣椒,没有复杂的调味,只放了葱花和一点点酱油。她吃了一口,抬头看他:“这面怎么做的?”
“就是面。加了葱。”
“以前没见你做这个。”
“以前没试过。”
她低下头继续吃,没有多问,但那一整碗面她吃完了。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勺子,看她吃完的时候才转身回去洗碗,然后重新开始准备下一顿。
那些细微的变化,她没有刻意说出来,但那些征兆其实从很早就开始出现了,只是她没有意识到,他也没有说破,只是调整了咖啡的温度、改变了菜的味道、放轻了擦桌子的声音,像在等待一个她自己也还没想好的答案。
只是当时他们都还不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