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两个人之间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冷战,也不算冷战。只是话变少了。
早上他照常做了咖啡,放在她常坐的位置。她说了谢谢,他点了下头。然后他回吧台,她坐回窗边,隔着半个店的距离,各自做各自的事。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只是说话的时候会停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苏晚第三天发来消息:“你们吵架了?”
温棠回:“你怎么知道?”
“你三天没发朋友圈了。吵架的人不发朋友圈。”
温棠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是真的。“小事。”
“小事你俩三天不说话?”
“没有说话,但有沟通。”
“用什么沟通?咖啡杯底下贴纸条?”
“差不多。”
苏晚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说:“你俩真行。”
温棠没有告诉她的是,那两天确实在贴纸条。她画完稿之后在杯垫上画了一根线,他回吧台的时候看到了,用咖啡粉撒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她看到之后在线上加了一笔,变成半弯月牙。他下班前把那个月牙放在吧台边沿上,没有带走,她第二天来的时候还留在那里。她没扔掉,他也没扔,最后被放进了吧台下面一个不常用的抽屉里。
第四天,她去了咖啡馆,坐在老位置。他端了一杯咖啡过来,放在她面前。拉花是完整的,是一个心形。
“这次是什么?”她问。
“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想确认一下。”
“是心。”
她低头喝了一口。奶泡细密,温度刚好。“你练了几次?”
“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