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朋友呢?”
“也没有。”
“那你这个老板当得不够意思。”
“你赢了比赛之后不是也没请过客?”
周砚白正要说话,苏晚在旁边笑了,接过话头:“这倒确实,他就是这么个人,赢了只记着回去看录像,谁都喊不动。”
几个人一起笑了。陆司珩站在吧台后面,从台面下取出一只新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在台面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营业?”周砚白问。
“明天。”
“明天就开?不挑个日子?”
“今天已经把该放的都放好了。”
他看了一眼天花板,那上面的灯是新装的,光线柔和但足够亮。他没说,但温棠知道他在看那面墙——那是她准备好要挂画的地方。
那天晚上,客人走后,温棠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店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沉的嗡鸣声。陆司珩在吧台后面擦杯子,他在退役后的日常里,一点一点把新的节奏填进生活中。
“那面墙,第一幅画你打算挂什么?”她问。
“你不是说要画吗?”
“我在问你,你觉得应该挂什么。”
他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上,没有犹豫太久,像那个答案已经在他的脑子里放了一段时间了。“第一幅画,等你画出来再定。”
“要是画不出来呢?”
“那就慢慢画。”
他关上灯,只留下一盏靠近门口的小灯。温棠站起来,走向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店里的灯光在暗下来的空间里,像一个小小的岛屿。
“走了。”
“嗯。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