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开业那天，温棠站在门口，看着招牌挂上去。

名字是陆司珩取的，叫“帧率”。两个字，印在一块深蓝色的木板上，字体不大，没有多余的装饰。温棠问过他要不要再加一行小字，他说不用，认识的人会懂。

门是玻璃的，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落在门口的台阶上。温棠推开门走进去，闻到了咖啡豆的香气，混着木头的味道，不浓，刚刚好。吧台是浅色的，不算大，但布局很整齐，台面上放着那台咖啡机，旁边摆着几袋没开封的咖啡豆。

她在吧台旁边站了一会儿，指尖轻轻划过台面的边缘。

“怎么样？”陆司珩从后厨走出来。

“像你的地方。”

“像吗？”

“嗯。简单，但什么都有。”

他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抬手拿起一张椅子放回原处。温棠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还没想好挂什么画。她在心里规划着，哪面墙挂什么，留白留多少，木框的颜色要不要跟吧台统一。

“那面墙，想挂什么？”她问。

“你的画。”

“挂哪幅？”

“你选。”

她靠在吧台边，看着他整理杯子。他把洗好的杯子一只一只倒扣在沥水架上，动作很轻，像是在适应一个新的习惯。

“那我要在这面墙上挂很多画。”她说。

“挂得下吗？”

“先挂一排。不够再往上加。”

“那就加。”

中午，苏晚和周砚白来了。苏晚一进门就抬头看了一圈，目光在天花板和墙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像咖啡馆像什么？”温棠问。

“像你家客厅的延伸版。跟你们两个的风格一模一样，东西不多，但每样都在该在的位置。”

“这就是你说的好话？”

“这是我能说的最好的好话了。”

苏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周砚白也跟着坐下，拉开椅子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他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菜单，他看完之后说：“你现在是老板了，以后来喝咖啡是不是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