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后悔？”

“不后悔。”

老韩没再问了，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行。那就不留你了。”

周砚白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扯了一下。“你退役了，副队长就不用再听你指挥了。以后我打比赛，怎么打都行。”

陆司珩看了他一眼。“你会输。”

“你退役了怎么还这么毒？”

“实话。”

季明朗坐在椅子上，低头转着手机，没插话。林风看了一眼陆司珩，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顾眠走过来，把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个盒子。陆司珩打开，里面是一个手幅，上面写着“L.S. 谢谢”，笔迹乱糟糟的，像是好几个人轮流写的。

“大家写的。”顾眠说。

陆司珩看了很久，把盒子盖上，收了起来。

温棠站在角落里，靠着窗台，看着这一切。她没有上前。她看着他一个个跟队友说话，看着他站在训练室中央，站了一会儿，转身朝门口走来。

他走到她面前。“走吧。”

“好。”

走出基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着，街道上没什么人。他走在前面，温棠跟在他旁边，没有问他在想什么。走到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开口了。

“以前每天从这里走，想着明天要训练。现在走的时候，不知道明天要干什么。”

“你会知道的。”

“你知道？”

“我知道你现在想吃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

“烧烤。”

红灯变绿了，他没有反驳，跟她一起过了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