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字？”

“很好多好看。”

苏晚在旁边“啧”了一声。

温棠没理她。她看着他。“你耳朵红了。”

“嗯。”

“你以前不是说那是灯光打的吗？”

“今天不是灯光。”

“那是什么？”

他想了想。“是你。”

温棠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子。白色的，简单，像她画室里那扇窗。原来不是裙子好看，是他觉得她好看。原来也不是她自己准备好了，是他来了，她就不紧张了。

陆司珩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删掉。”温棠说。

“不删。”

“那张不好看。”

“好看。”

“哪里好看了？”

“哪里都好看。”

她瞪着他，但没真的生气。苏晚在旁边笑出了声，两个人同时看她，她立刻闭嘴。

那天下午，温棠穿着婚纱在店里走了好几圈。苏晚在旁边拍照，陆司珩坐在沙发上，一直看她。她走累了，在他旁边坐下来。

“看够了吗？”她问。

“没有。”

“那你继续看。”

“好。”

温棠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婚纱的裙摆散在地上，像一朵白色的云。

“陆司珩。”

“嗯。”

“结婚那天，你会哭吗？”

“不会。”

“你确定？”

“嗯。”

“那你别哭。你哭了我也会哭。”

“那我尽量。”

她笑了。窗外的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裙摆上。白色的，发着光。

她想，那天应该也会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