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珩愣了一下。
【L.S.:你怎么知道?】
【周砚白:猜的。你除了比赛和她,没有别的私事。】
【L.S.:……】
【周砚白:买了?】
【L.S.:嗯。】
【周砚白:什么时候求?】
【L.S.:不知道。】
【周砚白:想好了?】
【L.S.:嗯。】
【周砚白:行。到时候我帮你准备。】
【L.S.:不用。】
【周砚白:你一个人搞不定。你连自己袜子都分不清。】
陆司珩没回。因为这是事实。
他发动车子,开回基地。宿舍里没人,都在训练室。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深蓝色袋子放在抽屉里,锁上了。钥匙揣进口袋。
训练室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季明朗头都没抬,林风推了推眼镜,顾眠笑了一下。周砚白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陆司珩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亮了,他盯着桌面,没动。
老韩走过来。“今天请假干嘛去了?”
“私事。”
“身体不舒服?”
“不是。”
“那明天训练别迟到。”
“嗯。”
老韩走了。训练室里又只剩下键盘声。
陆司珩打开排位,选了一局夜痕。打得很顺,十分钟就赢了。第二局也赢了。第三局也赢了。
周砚白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你今天手很稳。”
“嗯。”
“因为买了?”
陆司珩没说话。
周砚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恭喜。”
陆司珩还是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他回到宿舍,打开抽屉。深蓝色袋子还在。他拿出来,打开盒子。戒指在里面,碎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看了很久。
然后拿出手机,给温棠发消息。
【L.S.:睡了吗?】
【温棠:还没。画稿。】
【L.S.:别画太晚。】
【温棠:你也是。明天不是有训练赛吗?】
【L.S.:嗯。】
【温棠:那你还不睡?】
【L.S.:睡不着。】
【温棠:想什么呢?】
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L.S.:想你。】
温棠沉默了一会儿。
【温棠:你今天怎么了?】
【L.S.:没怎么。】
【温棠:你每次说“没怎么”的时候,都有什么。】
他没回。把戒指放回盒子,盒子放回袋子,袋子放回抽屉。锁上。钥匙揣进口袋。
【L.S.:晚安。】
【温棠:晚安。】
他关了灯,躺在床上。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他想起那款戒指——铂金戒圈,一圈碎钻。不碍事,也不是随便戴戴的。
像她。
他闭上眼睛。手放在胸口,心跳很稳。不乱了。
因为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