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珩一个人去了珠宝店。
没告诉温棠,没告诉周砚白,连老韩都没说。他查了三天攻略,选了市中心那家据说“口碑最好”的店。
门口很安静,没什么人。店员看到他,愣了一下。“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
“那您想看什么?”
“戒指。”
店员把他引到柜台前。玻璃柜里摆了一排排戒指,灯光打在上面,亮得刺眼。他看了一圈,不知道哪个好。
“是自己戴还是送人?”店员问。
“送人。”
“女朋友?”
“嗯。”
“大概什么风格?简约的?还是镶钻的?”
他想了一下。“不知道。”
店员笑了。“那您女朋友平时喜欢什么?首饰?包包?还是其他?”
“画画。滑板。”
店员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组合。
“那……您看这款,简单一点的,不夸张,平时戴着也不碍事。”店员指着一款素圈,上面镶了一颗很小的钻。
陆司珩看了一眼。“太素。”
“那这款呢?钻大一点,但也不夸张。”
“太大。她画画不方便。”
店员又笑了。“您想得挺周到的。”
他想了想。“有没有那种——不碍事,但也不是随便戴戴的。”
店员拿出一款。铂金戒圈,上面镶了一圈碎钻,不夸张,但仔细看很精致。“这款呢?碎钻,不碍事。但也不是随便戴戴的。”
陆司珩看了很久。“多少钱?”
店员报了价。他没犹豫。“就这个。”
“尺寸呢?您知道她手指的尺寸吗?”
他想了想。有一次在画室,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手放在速写本上。他看了很久,没敢碰。但记住了大概的大小。
“这个尺寸。”他比了一下。
店员量了量。“好。刻字吗?”
“刻。”
“刻什么?”
他想了很久。“帧率。”
“就两个字?”
“嗯。”
店员点了点头,开单、包装。他刷卡的时候,手没抖。
出了店门,他站在街边,手里拎着那个小袋子。纸袋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店名的烫金logo。他看了一眼,把袋子塞进外套口袋里。
手机震了。温棠发来消息。
【温棠:在干嘛?】
【L.S.:在外面。】
【温棠:训练?】
【L.S.:不是。办点事。】
【温棠:什么事?】
他盯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L.S.:回去跟你说。】
【温棠:神秘兮兮的。】
他没回。把手机揣进口袋,上了车。车里很安静,他坐在驾驶座上,没发动。手套箱里放着那个深蓝色袋子。他伸手摸了摸,没打开。
周砚白发来消息。
【周砚白:队长,明天训练赛,别忘了。】
【L.S.:知道。】
【周砚白:你今天去哪了?老韩说你请假了。】
【L.S.:办点事。】
【周砚白:什么事?】
【L.S.:私事。】
周砚白沉默了一会儿。
【周砚白:你要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