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的眼神还在四处溜达,被老太太问话。她回过神来回着:“祖母,孙媳妇觉得这个地方可妙了!”
“哈哈,你要是喜欢,我们多住些时日再回去也无妨!”老太太露着慈祥的笑容。
老太太又对陈妈说着:“给世杰小五准备的房间,可收拾妥帖?”
陈妈回应:“都收拾好了。”
老太太对他们俩说着:“那你们随他们去房间吧。累了半天了,去歇着就行了。在这里不必像在侯府那般,自在些好!”
董小五回答:“是,祖母!”
他们俩随着仆人来到了住处,是老太太特意让陈妈准备的样子。
院子不大,却格外温馨,有假山,小溪,里面还有锦鲤。
董小五瞧见了,欣喜若狂:“郎君,这儿竟然有锦鲤?”
郑世杰瞧见了,不以为然地说着:“这儿这些锦鲤,纯属小儿科了,和旁边河道里的可不能比拟。改天见了,你便!”
董小五心中满是期待,究竟是如何景象?“好。”
苏嬷嬷等人也跟着来了,故收拾屋子这种事情,交于她们做。董小五和郑世杰两人便坐这歇息。几人动作麻利,晚膳之前也就收拾妥帖。
太阳落下之时,光影随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小五正望着出神。陈妈派人通报:“少爷和少夫人,晚膳已备好,是命人端来房里,还是去宴厅?”
董小五问道:“祖母可用过了?在哪?随之便是!”
下人禀报:“回少奶奶,老夫人已命人将晚膳端至房里。”
听闻,董小五说着:“那我派身边嬷嬷,随你一同去取吧。”
言罢,给了苏嬷嬷一个眼神。嬷嬷便随下人去伙房去取了。
这里准备的饭菜虽不及侯府样数多,可也美味。有清蒸鱼,东坡肉,莲花白,嗦粉和凉拌葵菜。听闻,这些食材一大半都是庄子上自己种的。
口味更是与侯府的不同,多为清淡。不过,与董小五口味颇为契合。
郑世杰原本就在此处,修养多年,自然习惯。他吃的极为开心,还时不时地跟小五交代:“娘子,你多吃些。好吃。”
他吃饭一向不注意身份,小五早已习惯。只是如今,如此自在,她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郑世杰问道:“娘子,你好似不悦?为何?”
“无事,”董小五答着。可心中也是万般感慨:如今是有老太太为其做主,可改日如其命归西天,她与世杰该如何是好?难道要受钱氏宰割?
郑世杰似乎知道她的顾虑,他憨憨地笑着:“娘子,既来之则安之。”
董小五亦勉强微笑。
饭后,郑世杰无趣至极。他拉起小五的手,便往外走去。
此时,屋外已一片漆黑,唯有树上蝉声依旧。
董小五不解,问之:“郎君,这是何意?何之?”
郑世杰回头,笑答:“娘子,稍安勿躁,一会儿便知。”
他走在前面,提着灯笼。虽不知去意,可小五尚未有害怕之心。
不时,他将她带到了后院的凉亭下。亭子边上有一个扶梯,郑世杰将灯笼挂起。对着她说:“娘子,你爬上去。我帮你扶着。”
朦胧的视线下,董小五抬头望去。此梯身长二米有二,她没有丝毫犹豫,直踩往上。等她到了之时,郑世杰紧随其后。
是的,二人爬到了凉亭之上,他说:“娘子,你往上走。”
董小五未起身,而是匍匐前行。郑世杰见状,笑之。“娘子,你大胆些。”
他上来,拉着她的手,往屋顶中心走去。“就这里,坐下吧。”
未等董小五坐下,郑世杰先行坐下来。他见她未动,又问:“娘子,为何不动。”话音刚落下,其手拉至小五,其身未稳。郑世杰托其身,坐之腿上。
董小五心慌至极,语言哆嗦:“郎君,你……”
“娘子勿怕,你坐好便是。”此时的郑世杰比平时里,要稳重些。
董小五的注意力都在自己会不会摔落下去,故并未留意此变化。
良久,郑世杰躺下。“哇,娘子你快看,天上。”朦胧黑下,只能看见其影。
董小五抬头望去,的确,繁星点点。“郎君,可识得那牛郎织女星?”
郑世英答曰:“娘子,你可愿意躺下来,观之。但我并未识得那是什么星座?”
她竟然如他所说躺了下来,这样看得更清楚了。“疏星点点,亘古天长。”
“娘子,可喜欢?”
“嗯。”小五答着。
兴许是屋顶的温度伊人,董小五不知不觉睡了去。
“娘子,娘子?”郑世杰呼唤她几次,都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