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厄斯还在气的发疯。

你呢，又开始装模作样，不仅装死假装不管自己的事，还花费一段时间在王座厅集会上刻意多观察了马库斯一阵子，但显然与他们比你更加敏锐的五感比起来，你的伪装有点过于明显。

“……你一直乱看什么呢。”

凯厄斯无法忍受你突然对另一个吸血鬼的关注，没忍住质问了。

“……我怀疑马库斯其实觉得我很烦人，我除了经常去他书房里呆着也没做些别的吧？”

你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告状。

“……”

马库斯像是突然听到了一样，突然微微侧头，用空洞，凹陷的眼睛盯住了你，“……你那假装人类的呼吸太大声了。还有，你的思绪总是在尖叫，这很讨厌。”

凯厄斯哼了一声，不清楚是同意还是微妙的恼火。

“我没在呼吸呢！”

你瞬间停止喘气，心虚的装作自己突然像个真正的吸血鬼了。

马库斯面无表情。

他的不满显而易见。

“……你的存在也太吵了。”

你张口想争辩，马库斯直接打断。

“……别这样，只是……闭嘴吧。”

然后他再次侧身倒在王座上，姿势宛如莎士比亚式的死亡场景，仿佛在无声宣布:没错！你就是沃尔图里目前最糟糕的一个，

凯厄斯冷笑：“真厉害，通常要几十年才能让他这么烦。”

阿罗瞬间转移了目标，声音尖锐的咯咯嘲笑起来。

“现在都21世纪了，他还在扮演歌剧国王呢！”

你有点不服气的嘀咕抱怨道。

阿罗顿时嘲笑的更大声，“亲爱的，某种意义上每个吸血鬼都是歌剧国王或女王，但就他而言，答案是肯定的，自 12世纪以来……马库斯就以死去一般的冷漠著称。”

你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他那种嘲笑自己族群亲密副手，用对方的痛苦来找乐子的态度让你不寒而栗，心中很不舒服。

阿罗玩味的看着你不安的蠕动，

“马库斯是个非常……可以说是个老派吸血鬼，他对‘皇室’身份非常认真，即使他的‘王座’不过是王座厅后方一把阴暗的黑曜石椅子，他对自己的角色也非常投入，有人甚至说他太投入了……凯厄斯当然也觉得他很荒谬。”

“你们都几千岁了，对我来说都很老很荒谬。”

天呐！

你就是学不会委婉！

但是说真话戳戳他们真是太爽了！

阿罗毫不在意，只有凯厄斯一下子被激怒了，

“我们并不'老'！我们是永恒的！正如任何不朽者应有的那样！而你……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像个调皮鲁莽的孩子！”

“……你三千岁了，年纪可以当我的祖宗了，还不老吗？”

你小声顶嘴。

阿罗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凯厄斯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开口时，声音嘶嘶低哑成了恼火的咆哮。

“三千年不会让我变老！年龄根本无关紧要，因为你已经活了几个世纪，还会活很多个世纪，我们经历见证国家兴衰创建毁灭，而世界几乎没有变化……你竟敢把我和一个年迈的人类相比。”

“行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你年纪比我大很多很多很多！我觉得有点丢人，你懂的，和一个三千岁的……老古董……嗯……”

“……”

凯厄斯不知道是无言以对还是感觉被羞辱了，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结巴着开口，“你……觉得‘年龄’是丢人吗？别忘了你是在对一个塑造历史的伟大存在说话！你……你这是在侮辱数千年的知识和经验！”

你……你耸了耸肩。

“哈，我这个年纪的青少年都觉得跟年纪大的人谈恋爱很丢脸。”

“……”

凯厄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凯厄斯默默露出了獠牙。

“你竟敢——”

阿罗兴奋的睁大眼睛瞅着，尤其是看到他又开始被你气的无意识愤怒发抖时，几乎是在欢呼。

“强大的沃尔图里国王之一凯厄斯，现在居然因年纪太大被拒绝！快！这次我们也应该录下来！”

马库斯从微微动了动，轻声呢喃，“……我早就说过了她是最麻烦的。”

凯厄斯看上去快要爆炸了，咬牙切齿着不知道是先干掉嘲笑的阿罗，还是直接从源头上解决掉你。

“时间对我们没有意义！你不能因为我活的……稍微久一点就称呼我为老东西！”

你瞅了他两眼，在他又跳过来揪掉你羽毛之前，迅速圆滑的选择了暂时屈服，“但是话说回来，……我其实对此没有意见。”

凯厄斯……怀疑的眯起了眼睛:“哈，是吗？那你刚才说了那些话是在逗乐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