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便吐槽一下别人的想法,但我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你毫无羞耻的撒谎了。
凯厄斯:“……你知道我能看出你什么时候在撒谎吧?我不是傻瓜,你五秒钟前还在侮辱我,现在突然说我‘不算太老’?你以为我会信吗?”
“嘿!这就不怪我了!正常人不会这么斤斤计较!你应该顺着给你的台阶把这事略过去!”
“……”
阿罗又笑了一声,像是完全被这荒谬的对话居然存在在沃尔图里而惊喜。
不过凯厄斯看起来像是想跳过来掐进你的脖子狠狠摔上几下。
“哦,现在你又干脆跳到耍赖的步骤了,真是太让人信服了!这是现代的操纵手段还只是因为你现在太害怕了?”
马库斯疲惫地叹了口气,“……就按她说的把这争论略过吧!真是太让人心累了。”
阿罗嘲讽的补充,“是呀,凯厄斯,她绝对不想让你把她头咬掉。”
凯厄斯的眼角微微扌由搐了一下。
你假装没看到也没听到。
在凯厄斯抓住你或者更糟的反应之前,你以真正的吸血鬼速度径直冲向了最近的走廊,凯厄斯愤怒的咆哮紧随其后,你继续假装已经变成了聋鸟,飞奔穿过仿佛无尽的走廊。
只有每次逃跑的时候,你才开始怨恨这破老城堡里如地狱迷宫般曲折蜿蜒,每次让你以为找到了出口,又会被奇怪的走廊挡住,不过等你找到一扇窗户能翻出去就变成暂时的胜利了……
……反正凯厄斯也抓不到空中的你……
……
可是如果肚子又饿了……
……
…………唔……
……
晚上你假装事情已经过去了,睁着一双刻意无辜的大眼不知恬耻的乞食血和毒液。
凯厄斯还没抓到你呢,目光就已经穿透了阴影。
你几乎能看到空气中仿佛具现化的愤怒。
他声音异常轻柔,满是调侃和嘲弄。
“……这真是进步啊,萨米拉,等你终于明白自己不能永远躲藏,然后就决定迎难而上,我不知道这是愚蠢还是聪明,但你不应该一开始就侮辱于我。”
“……那行吧,我错了。”
“这种廉价的道歉简直一点诚恳也没有!”
“……求你了。”
“哦,进步,但是显然这还不够,即使在这我也能闻到你的恐惧……让我拼尽全力才没把你拉回怀里,你猜这次我会不会答应温柔呢?”
“……”
你没吭声,只有獠牙忍不住微微露出来了。
凯厄斯盯着你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冷笑,也许是以往的对峙实在太多太多,他现在居然能勉强忍住脾气,先继续嘲讽你一顿了。
“看看那个,说实话我真喜欢你对我露出獠牙的样子,每次都让我有点渴望再看到你沉浸在……中的模样,不过我还是想问问,这次是调情呢,还是……在威胁呢?”
凯厄斯无声无息的靠得更近了。
他的獠牙比你更锐利,也更尖长,甚至在火把光下的光泽也比你更加闪闪发亮(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滑稽的注意到这点!)
“……”
你气势莫名变弱了一点,但还时不时纠结的微微露出獠牙……又收回……又露出獠牙……
凯厄斯看着你继续试图逞强,看着看着突然迅速俯身轻轻舔舐了下你伸出的犬齿尖端……
……
……
“……别再这种时候吻我啦。”
“……闭嘴吧,你假装不害怕的时候真可爱,但我也能尝到你的恐惧,像是毒液一样在我血管里流淌……令人陶醉……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也别再说这种奇怪的情话啦!我会更害怕的?!”
“是吗?但你不得不承认,你真是可悲又美味,你知道你每次想要吓唬我的时候,獠牙都会发抖吗?就像是你现在还在哆嗦的翅膀一样……真可怜……也真美味的令人惊叹……”
“……在嫌弃之前至少先放开我吧……”
“哈,那你是在做梦。”
凯厄斯的手指捧住了你的脖颈,舌尖继续挑逗着,更细腻也更深。
你推了他一把,他纹丝不动,笑意已经半点没有恼怒,变得柔和而狡黠,与他的身体,他的手一同沿着你的脊背蜿蜒而下……
他的吻依旧满是压迫,毒液和不容拒绝的蛮横。
但当他终于稍微退开一点时,你的獠牙已经完全收回去了……
凯厄斯:“好了……这样好多了,你觉得那些幼稚手段能吓到我吗。”
他又轻轻咬了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