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犹豫了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了。

“……吸血鬼里没有分手吗？”

凯厄斯瞥了你一眼，无声的警告，然后才用一种装出来的平静语调说道。

“……我们称之为‘断裂纽带’。”

“呃……那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的问题真是多的没完了是吧？”

凯厄斯有点不耐烦，好一会儿才不情愿的补充道，

“……解除羁绊属于很古老的吸血鬼仪式，它会摧毁两个吸血鬼之间的任何深层联系……那是最接近‘离婚’的事。”

“……”

你没吭声，只是视线很可疑的飘忽了。

凯厄斯一眼就看出你在打什么主意。

他声音轻轻的，变得很空洞。

“那不可能。你以为我会允许吗？那种事意味着撕裂所有羁绊，铲除它残留的每一个回声……直到你脑子里只剩下永恒的空虚。那很痛苦……非常痛苦难忍，就像你挖出自己的心，眼睁睁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的手离开了你的羽根，沿着你身体滑上了下颌，触碰冰冷温柔，又满是压抑的渴望，也靠得更近了，完全挤的你不得不往挪蹭了一点给他让出更多位置。

凯厄斯用力捧着你的脸，强迫你回头，仿佛在时刻提醒你，这里依旧是他拥有你一切的地方。

“你永远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因为我不会放手，即使我需要亲自做些……不怎么明智的事情。”

“……”

你再次沉默，没想明白有什么能比简的’“灼热”，黑牢的饥渴，对父母的思念，还是总是无法避免的陷入悲伤更不明智的事了，就没忍住又继续追问起来。

“……羁绊是指你咬了我之后，那种想让你活在我的身体里的渴望吗？”

“……”

凯厄斯脸上一闪而过了心虚，态度也突然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这也是一种纽带。”

最终他勉强挤出了这句话，即使你目光开始默默转向了怀疑。

“它……让一切更加强烈。气味，感觉……一切，让你开始渴望融入我，就像我一直渴望着你一样。”

“……”

你继续怀疑的盯着。

“……”

“……”

“……”

“…………”

这次轮到凯厄斯视线微妙的游移，“好吧，这种纽带……唔，也会逐渐加深我们之间的联系，同时激起你的欲望……”

“你知道你开始不擅长对我撒谎了吧？！”

“闭嘴，我没撒谎！”

“为什么我们会有联系？因为毒液和fuxk吗？”

“…………”

凯厄斯像是被击中了弱点一样神色瞬间变得晦暗又苦涩。

他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脸突然埋进了你的脖颈，搂的越来越紧，仿佛下一秒你又会飞到天上让他抓不到似的。

你能察觉到他的控制，他的压抑在随着每一次微微颤抖而逐渐崩溃，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本能的越来越倾向你，尽管他依旧努力在试图保持声音平稳，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当吸血鬼转变了另一个，他们之间会建立起某种纽带，”他有点咬牙切齿的，像是根本就不想跟你解释这个，“那是一种联系，连接父系与子嗣。”

“……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所有吸血鬼和他的制造者都这样吗？kiss？fuxk？”

这句完全是你在故意挑衅了，你非常高兴能伤害他的软弱，并诡异的非常乐于继续折磨……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你就是这么做了，也许某方面也是你吸血鬼的某个阴暗面开始愈演愈烈，认识到击溃一个比你强大的老家伙带来的快乐远远超出你的想象……甚至在逐渐让你失控……

你的脸颊试探性的主动碰了碰他的头发。

你的嘴唇试探性的下滑贴上了他的喉咙。

舌尖和獠牙一同小心舔舔，碰碰，假装这也是炽热，湿润而且执着的吻。

“……”

凯厄斯喉咙里微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会被自己的口耑息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