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再度黏上来,坐在顾含情腿上,环住顾含情脖颈,亲得更凶。
口中氧气被掠夺,顾含情下意识后仰,腰肢却被稳稳捞住。
无处闪躲,像打湿的玫瑰花瓣糊在嘴巴上难受,一口气上不来。
大脑中的晕眩感更强烈,顾含情被亲得浑身发软,肩胛骨和林染的相抵,互相借力才能坐稳。
趁着林染换气的间隙,顾含情捂住林染的嘴唇。
指骨在唇瓣上揉搓乱蹭,眯眼,顾含情拾起旁边的酸奶猛灌一口,赶紧清理唇齿中残存的,林染气息。
放下酸奶瓶,顾含情手指在林染膝盖上敲了两下。
“林染,林老师。”
“你能不能有点儿师德?”
两指掩盖樱唇,但水眸中的笑意还是溜出来。
林染板正从顾含情身上站起来,从茶桌上寻了个牛角茶拨,放在手心掂两下。
这次严肃坐到顾含情旁边,随手指了个白键。
“叫什么?”
掰手指,顾含情在心里查数儿。
越想越乱,都怪这死绿茶刚刚一直干扰自己。
过了十几秒答案还没说出口,手背吃痛,落下红痕。
抬头,顾含情错愕望向收起茶拨,面无表情的林染。
“死绿茶,你敢打我?你疯了?”
嬉皮笑脸把茶拨背到身后,林染凑过来,另一只手抓住顾含情被打的手背,放到唇边亲了口。
头埋得更低,脑袋在顾含情颈窝蹭着,又抬头看顾含情,大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原来喜欢这种吗?姐姐,我们玩角色扮演好不好?”
“我们不在这玩儿,我们到床上玩。”
手指死死勾住钢琴凳边缘,顾含情重重呼吸一声。
“林染……”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响起。
桃花眼的失落一闪而过,顾含情阴着脸接通电话。
“有屁快放。”
“老大,那女人醒了。”
桃花眼焕发光彩,顾含情噙起笑意,挂了电话,顾含情把林染抱起来,转身,放在钢琴凳上。
披上黑大衣,顾含情转头。
“死绿茶,跟我走。”
.
段氏庄园是沈城最气派的富人区,占地近五千平。
地方大,安保也严格,光是安保部门,上上下下就有两百多人。
今天段氏大少爷和傅家千金订婚宴,庄园大门来来往往全是豪车。
可人手却明显不足。
把门的两个保安怨声载道,忙得要吐血,交头接耳骂段星不是东西。
豪车一个接一个递上邀请函,保安放行,敬礼。
距离订婚宴还有不到一小时,车流越来越稀疏,两个安保松了口气,逮着功夫喝口水,抽根烟。
连接庄园门口大道,却出现一辆黑色宾利车。
两个安保面面相觑,心里咯噔一声。
礼貌上前,其中一个问:
“您好,请问您有邀请函吗?”
车窗缓缓摇下,车内女人摘下墨镜。
露出冷艳的脸,挑眉,女人莞尔一笑。
“不认识我,还不认识车牌吗?”
两个安保猫腰一看,惊出一身冷汗。
蓝色车牌上赫然挂着五个8,整个沈城,除了顾含情,还有谁?
“顾小姐,对不起,您不能进去。”
车窗上摇,挡住顾含情下半张脸。
依然可以听到顾含情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找死。”
车窗彻底关闭瞬间,宾利车后跟着的十几辆五菱宏光打开车门,冲出一堆人。
为首的光头和金发碧眼大背头老外按住俩保安。
卸了他们手里的对讲机,打开起落杆,光头给顾含情敬礼。
“老大,请过。”
宾利车疾驰而过,直冲主楼。
主楼前厅宾客聚集差不多了,正三三两两围着叙旧闲谈。
聚会的主人公,段氏明被人群簇拥,他挺直腰背,彬彬有礼给女宾倒酒敬酒。
旁边的段星坐在角落里,点燃雪茄,猛吸口。
朝段氏明方向吐烟圈。
“瞧给这孙子嘚瑟的。”
低声骂了句,段星感觉不对劲儿。
竖起耳朵仔细听,听到越来越大的发动机嗡鸣声。
人群也听到了,段氏明放下香槟杯,皱眉朝大门口走去。
下一秒,段氏明吓得跌倒在地。
黑色宾利车从主楼大门口冲进来,直接撞进前厅。
车头和香槟塔碰撞,玻璃杯如山倒,香槟液体跟天女散花似的,砸向周围宾客,给他们淋了个落汤鸡。
差点儿没给段氏明撞死,段氏明心有余悸爬起来。
失声大叫:“谁给顾含情放进来的?”
掐灭雪茄烟头,段星乐得合不拢嘴。
宾利车门打开,下车间,微风带动顾含情大衣摆,露出里面红色内衬。
高跟鞋点地,顾含情关上车门,倚在车旁。
冲段氏明似笑非笑:“抱歉,忘踩刹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