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如:“其实你真以为我是色鬼对吧?”
秦燃:“你不是。”
“我当然不……”
鹿如话没说完遭秦燃无情打断,“你只是好色而已。”
鹿如冷静狡辩,“……你这是成见,不能因为我有个色鬼朋友,就认定我很好色。”
“嗯,你说的对。”秦燃说,“是因为你本来就好这口,她帮你发现了自我而已。”
“秦燃!”鹿如捏他的脸,“肉没多少,皮怎么这么厚。”
秦燃不躲,顺势揽住她的腿将人抱了起来,笑弯了眼,“只要是我,你想怎么色都可以。”
鹿如:“我偏要去色别人呢?人婉真说了,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不值当。”
秦燃看向她,“那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他说得不轻不痒,但鹿如知道,秦燃是认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此人表面正派,但要不小心走歪,可就是个谁都会头疼的毒瘤。
鹿如抱紧他的脖子,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可是我只喜欢你。”
她以为秦燃会说点什么,却不想秦燃突然松手,身子猛地往下落,吓得鹿如一声尖叫,想靠去秦燃颈窝却反被他吻住。
沙发柔软的触感接住她,但她不敢往后靠,因为她正坐在靠背上,再往后就会栽倒。
腰被有力握住,秦燃的吻强势又急切,鹿如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上一次这样狂风暴雨的拥吻还是在秦燃家,她因为卧室外的秦家人紧张得闪躲,可这次秦燃受伤了!
鹿如快要喘不过气,手小心按在秦燃肩上,示意他松开自己。
不知是空调和地暖的温度终于上来,还是因为他俩体温攀升,两人额头都起了细汗。
呼吸交缠,秦燃眼里染上情·欲,鼻尖擦过,他的拇指按在鹿如唇角,一点一点研磨湿滑。
“嗯?”短短的气音磁性沙哑,诱得鹿如心痒微颤。
鹿如:“你伤哪儿了?严不严重?让我看看。”
“不严重。”秦燃寻着她的唇倾身压来,却被鹿如偏头躲开。
秦燃:“报复我?嗯?”
一个人怎么能把同一个音节发出不同的声音,个抵个的诱惑?!
鹿如耳尖发烫,既然他不说,她就自己找。
秦燃身体是真的好,冬天夜里,虽然有空调地暖,但温度还没起来就敢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衫,即便这样身上也烫得厉害。
紧实的肌肉线条哪怕隔着层布料,手感也是极好的,咳,她的意思是,没摸到那里裹有纱布啊,不在上面,难道在下面?
鼓那么大,总不能把一卷纱布都塞里面,不对劲,很不对劲。
身前人胸腔随着笑声震了震,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看什么,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知道吗?”
鹿如不敢看他,“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伤哪儿了……”
秦燃声音哑了几分,“真想知道?”
“……”不会真在那儿吧,一瞬间鹿如脑子有些转不动,但比起位置,她真的很在意秦燃伤得重不重,只有混沌凶兽知道,秦燃失踪的这些天,她到底有多焦虑。
鹿如:“想。”
秦燃坐去沙发上将她拉到腿上,愈发暖热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贴上腹部。
鹿如茫然看他,“在这?”
秦燃没说话,可他的表情竟莫名有些可怜?
鹿如半信半疑解开扣子,指尖顺着人鱼线的轮廓游走。
线条真性感,戳起来好硬,她口干舌燥却依然惦记着江澈的那句“秦燃意外受伤,但他拒绝去医院,你快回去看看别出事了!”。
手指被勾着落到某处,秦燃淡淡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委屈,“你回来得太晚,已经好了。”
“…………”他这是在撒娇??
鹿如眯眼,灵光一闪,从腿上滑下去,凑近仔细瞧,还真在那找到一条很不明显的划痕。
鹿如蹙眉,“怎么伤这么‘重’呢!还痛吗?”
秦燃扬起意味不明的笑意,“不……嘶——”
鹿如一口咬上去,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
“啊!”一阵天旋地转,秦燃一把将她捞起来,翻身压下来。
……
鹿如大口喘气,脸上染上绯红,“这次不问我想好没?”
秦燃:“嗯,我想好了。”
喂喂,说这句话的时候,能尊重一下此刻的体位吗?
翌日早上,鹿如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想去拿床头柜的手机,却被一只大手拉回怀里。
秦燃声音懒懒的:“别动,再睡会儿。”
从没见过这样的秦燃,鹿如心情很好,由着他抱住自己。
回想昨晚她忍不住咬手指。
第一次很痛,哪里有婉真说的爽感,她闹得凶又不许秦燃停下,最后磨蹭到后半夜,还赌气说秦燃不行,惹得秦燃低骂一句,听得鹿如耳热只敢装死。
也不怪他起不来。
只是想想而已,她更睡不着了,在秦燃怀里扭扭动动。
秦燃由着她动,也不放开,只是鹿如感觉自己和秦燃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要宽了些。
可能真影响到他睡觉了吧。
鹿如安静了一会儿,听着秦燃的呼吸逐渐平缓,才小心抬起他的胳膊钻出来。
刚坐起来,身后便传来秦燃的声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