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筷子,挑了些面条和一个鸡蛋放进林南橖的盘子里:“寒姨说过,过生日要吃鸡蛋和面条,这样能长寿。”
“那你多吃点。”林南橖端起整锅面条放到乐平面前,“你比我大,得多活几年。”
乐平没还嘴,但默默多夹了几筷子。
等林南橖去切蛋糕的时候,乐平忽然有些心虚地开口:“蛋糕...是我自己做的。我找白傲的厨师学了好几天,至少成型了。就是不知道味道...”
“所以你这些天早出晚归,就是为了学做蛋糕?”
“嗯。”
林南橖低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她第一眼就知道是乐平做的,本打算只切一小块意思一下。听完乐平的话,直接狠狠切了三分之一到自己盘子里。
她懒得换叉子,直接用筷子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好吃。”她又夹了一筷子,“我喜欢。”
乐平半信半疑地也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蛋糕坯糊得发苦,奶油甜得发腻,里面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酸味。她放下筷子:“别吃了,难吃。”
“没有啊。”林南橖那一块已经快吃完了,她把剩下的蛋糕连托盘端到自己面前,“我觉得很好吃。你不爱吃都给我。”
乐平想拦,但她吃得飞快。三下两下,整个蛋糕就全进了她肚子里。吃完林南橖往后一靠,揉着鼓起来的小腹,感觉血糖在直线飙升。
桌上还摆着她做的那一桌菜,一口也吃不下了。乐平也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两个人把碗盘收拾干净,又围着篝火坐了一会儿。火势已经没那么大了,炭块泛着暗红色的光,偶尔噼啪一声溅出几粒火星。林南橖从自己的椅子上挪过来,整个人挤进乐平的躺椅里侧着身,脸贴着她的颈侧。
她把乐平衣服的下摆掀到腰际,手掌贴着腰侧的皮肤滑进去,一寸一寸地向上摸。指尖在肋骨边缘停住,感受着乐平呼吸时腹部轻微的起伏。
乐平的身体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林南橖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上,又热又轻。那种热度从耳尖开始蔓延,顺着脖颈往下淌,在衣料覆盖的地方烧成一片细密的暖流,乐平的呼吸开始变浅,手指不自觉地抓住身下的椅垫。
“阿橖——”她尾音发虚。
林南橖没有停,她的嘴唇贴着乐平颈侧那段动脉,像在感受里面跳动。然后收紧了,吸吮和撕咬交替着落在皮肤上,每次牙齿轻轻划过都会让乐平的肩膀缩一下,乐平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阿橖...”她的声音比身体更软,手掌按在林南橖的手腕上,“我们回帐篷里,好吗?”
帐篷拉链合上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轻,远处海浪还在不紧不慢地涌上来,又被沙滩吞回去。一圈暖黄色的光把帆布壁面照得透亮,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投在帐篷布上,随着动作轻轻地晃动。
林南橖的嘴唇落在乐平颈侧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把那一侧完全让出来。林南橖的呼吸从她的喉咙滑到锁骨,又沿着中线往下走。篝火的余温还留在她皮肤上,被另一种更细密的温热覆盖住。
帐篷外海浪声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帐篷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细小的布料摩擦声。乐平的呼吸开始不匀,像潮水被风打乱节奏。她的心跳声撞进耳膜里,沉闷又急促。林南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后背,指尖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推。乐平在她手下慢慢绷紧又慢慢松开,循环往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彻底。
光从外面透进来,照亮了乐平腿上那一道突起的旧疤。林南橖的嘴唇移过去,贴着那道疤的起点慢慢吻下去,沿着它的走向一点一点地往上,舌面粗糙的触感让乐平整个人颤了一下。
“阿橖——”乐平的声音在某个瞬间骤然被截断,变成一声短促的吸气。她的手指扣进林南橖的肩胛骨,指甲深陷进去。
林南橖低下头,嘴唇贴着乐平耳廓最上缘那一小片薄薄的软骨,温热的呼吸灌进她耳道里。乐平的肩膀轻微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软下去,又在那片持续的温热中慢慢浮起来。
帐篷外面,海浪还在不间断地涌上来。海风穿过帆布边角的缝隙,带进来一丝微凉的咸腥气,又被帐篷里温热的空气吞没。月光从帐篷顶上的通风口漏进来,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林南橖把她身上所有敏感的神经都了解透彻才停手。林南橖侧身躺到乐平身边。乐平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无意识的颤动,余韵未散。
“准备认输了吗?”林南橖盯着乐平看,享受着曾经只有乐平才能享受的胜利。
乐平慢慢把呼吸放平缓,林南橖的横冲直撞让她有点招架不住,但她并不打算认输,“没有!”
林南橖撑起身凑过来,嘴唇几乎贴到乐平的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那继续?”
乐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气流擦过自己的唇缝,她从嗓子里挤出了两个字:“继续!”
这次没有横冲直撞,只有内心一次次被填满的炽热。乐平的膝盖开始发抖,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她自己咬住的气息。
“看着我。”乐平托着林南橖的脸,声音断断续续,被呼吸切成碎片。
林南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唇上,但没有停留很久,顺着她的下颌、脖颈、锁骨。乐平的腰微微弓起,一声没有压住的惊叫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海风弱了,潮水也安静了。林南橖停下来重新躺回乐平身边,帐篷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在慢慢平复。林南橖的手还搭在乐平的腰侧,轻轻摩挲着。
“乐平,我们去看日出吧!”
“还早。”乐平的声音有气无力,“可以先睡一会儿。”她不知道林南橖昨天玩了一天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帐篷外面确实还黑着,但已经不再是那种沉甸甸的黑了。海平线上方,有一层极淡的灰白色在缓慢地渗出来。
“那我定个闹钟!”林南橖设定好时间,把被子拉过头顶,裹住两个人。她在乐平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就平稳了。
乐平没有立刻闭眼。她低头看着怀里那颗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碎发散落在她锁骨上。她伸手把那缕碎发拨开。
“阿橖,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