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清砚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道：“以前不信。但现在，有点信了。”

“为什么？”

“因为……”贺兰清砚看着他，目光温柔，“如果不是前世注定了缘分，我这辈子怎么会遇到你？”

凤忆寒闻言，心中一动，伸出手，将贺兰清砚揽入怀中，抱得很紧。他将下巴搁在贺兰清砚的头顶，闭上眼，低声道：“我也是。如果不是前世注定了缘分，我怎么会遇到你？”

贺兰清砚将脸埋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宁与满足。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窗前，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凤忆寒才放开他，低头看着他，道：“那幅画，画完了吗？”

贺兰清砚摇了摇头：“还差最后一笔。”

“那最后一笔，你想画什么？”

贺兰清砚想了想，道：“我想画一对蝴蝶。”

“蝴蝶？”

“嗯。”贺兰清砚点了点头，“身无彩凤双飞翼，既然没有彩凤的翅膀，那就画一对蝴蝶吧。蝴蝶虽小，却能双飞双宿，也是一样的。”

凤忆寒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那我陪你一起画。”

两人走到桌前，凤忆寒拿起笔，蘸了墨，在画的右上角题了一行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的字迹遒劲有力，与贺兰清砚清秀的画风相得益彰，仿佛天生就应该搭配在一起。

贺兰清砚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那幅画，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圆满的感觉。他拿起笔，在画中那棵桃树下，添了两只蝴蝶。那两只蝴蝶翩翩起舞，翅膀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他放下笔，退后两步，端详着那幅画，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

凤忆寒也看着那幅画，目光中带着赞许：“画得很好。”

“那是自然。”贺兰清砚难得地有些得意，“我可是练了好多年的。”

凤忆寒看着他这副得意的模样，心中好笑，却也没有打击他，只是道：“那这幅画，送给我可好？”

贺兰清砚闻言，转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送你？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凤忆寒挑了挑眉：“你想要什么表现？”

贺兰清砚想了想，道：“嗯……你帮我磨墨一个月，我就把这幅画送你。”

“一个月？”凤忆寒故作沉吟，“太长了。半个月。”

“二十天。”

“成交。”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重要的协议。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那幅画静静地躺在桌上，画中的桃树下，两只蝴蝶翩翩起舞，仿佛下一秒就会飞出画纸，飞到那对并肩而立的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