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自己的衣服就被扒光了,多青开始在枫雪身下挣扎,他首先以为自己会被侵犯,更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肩膀上的肉直接被咬下来一块。
生生看着枫雪妖艳的面目变成狩猎的爽利,撕裂着痛的肩膀颤抖地更加厉害:“你,你!”
“饿了多少年了,终于可以吃人了。”
枫雪尾音上调,他虽然意识不清,手上动作却很熟练,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一片片地撕咬血肉。
多青疼得大叫:“救命啊!”
无人搭理,他又想办法阻止枫雪:“这身体是平折的,如果你吃完了,他就真的不存在了!”
“那更好了,他的身体我很熟悉。”
枫雪往某个地方一掐,多青顿时又疼又别扭地一叫,声音也是平折的,多青泪眼模糊地看着枫雪笑意渐浓,竟然发现他的表现取悦了枫雪!
好屈辱,要活下去,又只能从了,可他现在双手都已经被禁锢住,刺杀是完全不可能了。
“师父!”
浓雾忽而被驱散,门被拍开,正沉迷纵欲的枫雪只有一件单衣披在双腿上,上半身已经全是多青反抗的抓痕。
是肖盈。
枫雪清醒一点的同时,身上也全部冰冷了,多青感受到体温的变化,已经不管不顾了,要让肖盈知道枫雪的真面目!
他挣扎道:“仙女救我!我真的快要被吃掉了!”
望着血肉模糊又无法言说的场景,肖盈确切地被震惊到了,浓雾的味道还在,枫雪大声喊道:“不要闻!”
可是晚了,肖盈不小心吸入,一阵咳嗽,捂着嘴难受地扶着门缓过呼吸,但她神奇地不受影响,枫雪这才意识到这个对她都没用。
肖盈很快就站稳了。
多青的血肉分离,药效入体,顿时也变得野兽一般要去迎合枫雪。
枫雪这才感到完了,全被肖盈看到了,想脱离多青,但身体控制不住要继续。
肖盈出掌一拍,枫雪和多青马上分开得老远。
多青无法动弹,再次呼救,谁知肖盈立刻驱散雾气治疗两人被药物控制。
肖盈稍微一定神,先拔掉了多青腿上的刀,让他暂时不流血,但没有进一步治疗。
枫雪不敢去看肖盈的双眼,他不知道她会怎么看他。
但他的情欲仍在作祟,无限地想要自己去靠近□□,肖盈把多青拴了起来,转身正要言语,被枫雪扑到一边的墙上。
他正要去啃她的脖子,肖盈理智地踹了枫雪一脚。
但枫雪此时紧抓着肖盈的手臂,生生捏出红印,肖盈心中恼怒,或许是被激发了那些情绪,她双眼怒起,使用了魔眼精神攻击眼前之人。
枫雪顿时被血红的眼眸瞪得心脏漏了两拍,浑身都像是如针尖刺入骨髓,然后脸上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随即他还没有看清楚肖盈的表情,就感到脖子一阵剐蹭。
铁链的声音。
浑身都被绑得死死的,肖盈眼神死死盯着自己,那种要洞穿全身的审视令他感到陌生。
这个人......是肖盈吗。
枫雪肉还燥热着,难受地左蹭右蹭,脸忽然被把住。
肖盈的脸冷静得让他感到陌生,上下打量,枫雪望着她那双眼睛,深不可测,仿佛倒影进她眼眸里的自己是个不听话的玩物,激怒了她。
她嘴里正准备说什么,像是突然得到命令,“肖盈”瞳孔一缩,后退几步,将这两人再次分开,都绑得严实后,快步离开了。
把药效尽数逼出体内,“肖盈”终于冷静了很多。
罪理想,自己差点对用着平折身体的多青动手了。
肖盈的身影终于出现:“你表现的不错。”
罪理不满地道:“你就不怕我没控制住。”
“其实你本来就是那样,只是平时压抑了,”肖盈毫不留情地说着实话,“给你这次机会,既放纵又办了件正经事。”
“我刚刚本来想取师父的情欲,但是我犹豫了,我们没有权利做这个决定,虽然,我很想这么做。”肖盈又说道。
“他迟早都会求我的,”罪理笑道,“他不会忍受自己在你面前那么不堪的。”
肖盈沉默不语,叹气一声,就要走回书房,罪理拉住她:“我现在跟你去取代价么?”
“先不,”肖盈摇头,罪理毫无征兆地跟了上来,两人鼻尖只有几厘米距离,肖盈抬头皱眉,“怎么了?”
罪理轻笑一声,将嘴唇凑了上去。
肖盈被莫名其妙跟自己长一样的人亲了一口嘴,她轻推罪理:“你发什么疯?”
罪理得意地在肖盈旁边转悠,肖盈忍无可忍选择去查看枫雪的情况。
打开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她心里一惊,连忙蹲下查看,枫雪嘴边全是血肉,身上是挣扎过与锁链摩擦的伤口。
原本多青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些肉渣和骨头。
枫雪已经感到无所谓了,他把多青吃干抹净,自己的丑态已经被看了个干净,想着到时候化妖逃走算了。
因此,肖盈进来他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脸被一双温热的手捧了起来,嘴角的残渣正被那人用手帕一点点擦掉。
他终于肯抬眼去看那个一直尊敬自己的徒弟,她没有多余的神情,只是如往常一样,服侍着他,为他擦去血污。
这个才是是真正的她。